到如今,梁太子与我言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萧玠笑了笑:“如果你真的是一个乱臣贼子,当然没有意义,但你是真的虔诚。你真的觉得自己代表了所谓的神旨。你对秦公并没有私人的反对之情,只是无法容忍光明神的权威被一个人君挑衅,才代神行使废立之权。这是光明宗旨里明文书写的,你觉得你才是正义。
“但大宗伯,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如何成为大宗伯的?”
郑挽青平静的脸色终于出现变化。
他抬头看向萧玠,萧玠正毫无起伏地陈述:“奉皇八年,也就是承明二年,秦公大病一场,不得不卧榻修养。他把军权和朝政交托给妹妹,这是无可置疑的事。所以几个大贵族要争取他手中的宗教之权,在南秦,宗教有着至高的能力。而且秦公负责的祭祀,按照教义,政君身为女子不能主持,按照礼制,需要交到大宗伯手中。而上任大宗伯离世后,这个位置一直悬空。权贵们纷纷推选自己的子弟试图竞争,这时候秦公下令,采用最古老的法子,收集南秦十五岁以下男孩的姓名生辰,以金签摇取十名圣童,在光明台讲经布告后,选定真正的大宗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