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都要为之倾覆。”
萧玠说:“既然如此,世上为什么有君主,为什么有人治?你如果只需顺应神的意志,又为什么那么早就勾结段映蓝?就为一块不知真假的光明王印?”
郑挽青道:“她当时的条件对南秦有益。就像罂粟,只有愚人才会避若猛虎,智慧者运用,则会有所增益。”
萧玠道:“你知道百姓不是全部智慧。难道对你来说,他们就该受毒害,如同蝼蚁?”
郑挽青看向他,“梁太子,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并不是喜欢耀武扬威之人,如今踏足此地,只是为这些人鸣不平吗?”
萧玠摇头,说:“我只是不喜欢有困惑。我不明白你和大王政君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如此穷凶极恶。现在我明白了,你不恨任何人,你只是在做认为正确的事。但你始终也是利用了尘世的权柄,却蔑视所有被你利用的人。你利用聂亭来联系虎威旧部,希望组建一支效忠神明的世俗军队,但没想到那块暗神宝印和所谓的继承人都是假的。你利用褚玉绳对秦晟的忠诚来争夺君位,但没想到他和秦晟有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你利用段映蓝,但没想到她最后要你里应外合发动南秦联手攻梁——根据你身边宗伯的供述,这才是你和段氏决裂的根本原因。你利用秦华阳的身份诱骗我,试图取得我的信任,但你完全没有靠拢他个人形象的打算。我把这一切告诉阿寄后,他就像我证实,第二个所谓的秦华阳一定是假扮。
“你应该感觉出来,我在途中对你生疑。但你用地道的南秦信仰掩饰过去。当时我和你一起疏忽了一件事:这只能证明我对面的是个虔诚的信教徒,却不能根据他信奉光明宗就确定他是秦华阳本人。那天我递所谓的光明火给你,你不肯接,因为在光明教义里,诵经之火只有父母爷娘寿日能受。”萧玠说,“但那天是六月初一。如果我对面的是秦华阳,怎么会不记得,那天是镇国将军的生日?”
萧玠看到,郑挽青眼睑颤动一下。
萧玠叹口气,说:“还有,你利用温吉政君对权力的狂热,但你没想到,她对秦公的忠诚更是固若汤池。你以为恋栈权位等于毫无感情,你和所有人一样,不相信她对储位毫无染指之心。”
萧玠顿了顿,“你以为秦寄是怎么在金河祭里活下来的,真的是命大吗?”
“是秦华阳买通了你身边的宗姬,给他割腕放血的时候,避开了致命的大经络,把准备好的血包交给了他。”萧玠说,“如果秦温吉想要自己的儿子继位,比你们任何人想象的都要轻而易举。”
郑挽青叹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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