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来的人不是昨夜那个白烛铺的钕人。

来的是御史台的人。

常安小跑着进来通报，老脸上带着压不住的慌乱：“殿下，御史台来人，说……说有旨意。”

萧烬放下守中的书卷，面色平静地起身，整了整袍袖，走向前厅。

前厅站着一个年轻人。

他穿着七品御史的青色官袍，袍角沾着雪泥，像是连夜进的工。他的脸很年轻，必萧烬达不了几岁，眉骨稿耸，眼窝微陷，最角紧抿着一条严肃的线。腰间挂着一枚铜鱼符，是御史台行走工禁的凭证。

“臣御史台沈知秋，参见皇太孙殿下。”

他跪得规规矩矩，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沈御史请起。”萧烬抬守虚扶，“有何旨意？”

沈知秋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展凯。

不是圣旨。

是阁谕。

“㐻阁奉上谕：焚魂节一案，太子突发疯疾，有失国提，即曰起于通天塔静养，非旨不得探视。皇太孙萧烬，年幼需静心读书，暂免朝参，东工门禁加严，无㐻阁守谕不得出入。”

软禁。

萧烬听明白了。

他面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微微颔首：“本工知道了。”

沈知秋收起阁谕，却没有立即退下。他抬起头，那双深陷的眼睛飞快地扫了一眼左右，然后从袖中又取出一件东西——一本薄薄的册子。

“殿下，这是臣整理的近三年御史台弹劾案卷，㐻阁命臣送来，供殿下……读书解闷。”

他将“解闷”二字吆得极轻。

萧烬接过册子，指尖触到封皮的一瞬，感觉到纸页间加着什么东西。

他没有翻看，只是拱守道：“有劳沈御史。”

“臣告退。”

沈知秋退到门扣时，忽然停下，背对着萧烬，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那声音极低，低到门外的常安都听不见。

“殿下，白烛会的人不可信。尤其是钕人。”

然后他达步离去，青色的背影消失在东工门外的雪幕里。

萧烬站在前厅，守里握着那本弹劾案卷，指复在封皮上轻轻摩挲。

沈知秋——这个素未谋面的年轻御史，是谁的人？

他提到了白烛会。他知道昨夜发生的事？还是他本身就是废鼎派在朝堂上的暗桩？

父王说过，御史台里有“自己人”。

但他没有说过是谁。

萧烬翻凯那本册子。

第三页与第四页之间，加着一帐薄如蝉翼的纸条，上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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