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
“我喝点热水。”宋峤说。
梁轸没有喝热水的习惯,不知道哪里有,顺手拿了牛奶锅接水坐在燃气灶上,拧开火,宋峤也没说什么,又问了他一声:“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没感觉。”
“要慢慢适应。”宋峤道,她没提他跟公司里人接触的事,“我这几天事情有点多,你有事就找李宝屏,让他给你办。”
“李宝屏?”
“他是我的助理,来公司好几年了,深得你爸的信任。”
“好。”
梁轸喝水的速度和早上一样快,甚至有点儿粗犷,冰块直接在嘴里嚼了,看来火气很大。
水开了,她勾兑些凉水,叮嘱了句“早点休息”便回房间了。她最近身体状况很差,这个月来了两次生理期,如果再严重下去,就该去看医生了。
夜里果然下了雨,但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来,又是晴空万里。
几丝白云在碧蓝的天空浮动。
宋峤收拾妥当下楼,梁轸正在打电话,视线驻足在玻璃外面残留的水珠上,在她走近的时候看了过来,“我知道了,会跟她说的。”
桌上有早餐,还有一壶咖啡。
宋峤给自己倒了咖啡,梁轸坐过来,她说:“你能做早饭,很好。以后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有谁说要给她做饭吗?“家里没有帮忙的人吗?”
宋峤喝着咖啡,“怎么,你被人照顾习惯了?”
“我有没有被人照顾,你不知道吗?”梁轸看向她,“我在外面的生活,不都是你安排的么?”
宋峤一个字也没反驳,只是笑了笑,继续吃早餐。
“昨天下午和今天早上,医院都给我打电话。”梁轸说:“你什么时候去签字?”
“签什么字?”
梁轸目光意味深长起来。
“我联系了美国的一家神经科学实验室,专门研究大脑意识层面的连接,我准备把他送过去。”
她疯了吗?
梁轸说:“根据国内现行的法律,你要把一个脑死亡患者送出国,几乎没有可能。”
“我会想办法。”
她的语气分明告诉梁轸,她已经走通关系了。
“是作为病患还是遗体运出去?”梁轸突然十分恼火,“他已经死了,无论你能不能想通,都得接受现实!”
宋峤被他冒犯到了,眼里有反感,还有难以言说的悲痛色,“被你轻飘飘地说死了的人,是我的丈夫。我怎么接受?”宋峤说,“那天早上,他出门前,说飞机落地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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