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给我打电话,有话要跟我说。”
“他是因为被我说了什么才死的吗?”梁轸说:“我会死,你也会死,每个人都没什么不同。”
宋峤拒绝沟通,“不要再说下去了。”
梁轸不理解,宋峤为什么不肯接受梁修祺已经死亡的事实,简直不像个头脑正常的成年人。
脑死亡等同于法律意义上的死亡,这是医学共识,无论维持多久,也只是生理指标,梁修祺不会醒了。
但是这种感觉,梁轸又很熟悉。他二十岁时,身边流经的男男女女,社会化程度堪比动物园里关押的大猩猩,却每天都上演着“如果你不爱我,就告诉我。”、“我不相信你不爱我。”和“我愿意为你去死。”的狗血桥段,令他好不厌烦。
是不是女人一旦沾染了爱情,理智就等同于无?
宋峤竟也这样。
他宁愿一切都是她的阴谋。
没劲。
真是没劲透了。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不是把他交到什么研究机构当标本。是找个月老庙,三拜九叩,求神仙赐你们的来世姻缘。”
“说完了就滚出去。”
这天早上梁轸甩门而出,两人不欢而散。
*
宋峤到办公室后,小赵紧随其后进来,“宋总,这是您的助理候选人名单。”
“这么快?”
小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重点我都帮您圈出来了,您自己再筛选下,有满意的就挑出来。”
“好。”宋峤翻阅起来,倒是没什么表情。
小赵看她眼下一片淡淡青色,没休息好,去倒了杯热红茶端进来。其实不是她的工作效率高,宋峤前两天就随口提了句再招一个助理,她立即着手去办了,大概宋峤忙忘了,昨天在办公室里又说了一次。
宋峤的手指在几张纸上划过,“这几个还行,聊下看看。”
“好。”
小赵把剩下的一沓简历投进碎纸机,被挑出来的那几个候选人,最上面的一张是个男生,本硕同校,学历很漂亮,蓝底证件照,哟,好帅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