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洗脑真就指的是字面意义上的“洗脑”。
众所周知,我们家阿花的前身是来自我的老师兼友人[源氏老总]故乡的特产花卉,因自带某种修改认知的模因污染能力被我的医生朋友拿来平替传说中的青色彼岸花,硬是为我配置出一副能够中和鬼血、克服阳光的进化药剂。
而阿花自那之后便和我达成了互惠互利的共生关系,我获得了阿花的能力以及不再需要担心被鬼血控制的自由,作为回报阿花则可以共享我的一切,离开过去那片永恒不变的天空和故土,与我一同探索具有无限可能的世界。
这怎么不能算是一种双向奔赴呢?
而在后来的相处过程中我逐渐意识到阿花的特殊性并不只是局限于让周围的生命体产生“这是一朵青色彼岸花”这么简单,由于我曾在机缘巧合下经历过多次变异,所以有些能力我没有办法确定是阿花自带的还是鬼血变异来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阿花拥有会让感知到其存在的生命体持续掉san的藤蔓触手——在我面前会有意拟态成和谐版本。
依旧是通过骚扰我的那位医生朋友进行多次实验,我们最终得出了阿花及其种族的天赋能力即为无限制的模因污染的结论,作为共生体的我完全不受影响,我家那些灵力与我同源的刀剑男士面对常态下的阿花所受影响微乎其微,链接相对没有那么紧密的刀剑员工所受的影响会再大一点,而像医生这种抗性为零的生命体在没有穿戴特殊防护装备的情况下会直接秒跪。
所以从原理上讲我可以尝试去控制模因污染的方向与程度,方块a就是再硬的骨头也扛不住近乎作弊的认知改造,我也能够在相对和平、友善的情况下得到我想要的。
小山:“会觉得认知改造和平友善的你其实早就已经被污染了吧。”
我承认小山的话有点道理,但这东西不能细想,纠结到最后有很大可能会演变成对自我存在与认知的怀疑。反正我的道德感还在那里,不会平白无故地去改变陌生人的认知,我只需要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快乐且幸福的就够了。
小山不会阻止我,因为它连灵活的道德都没有,能够好心提醒我一下已经燃尽了我们之间的共轭主宠情,我就是把方块a洗成白痴它都只会嘲笑我技术差劲。
我家的刀剑有点想阻止我,倒不是因为强行修改他人的认知有违道德伦理,纯粹是觉得这么做太便宜他们了,既然有胆子伤害我就该付出血的代价。
我:“这不是还没伤害着嘛。”我的脖子都没带痛一下的,真正受到伤害的是被我用无坚不摧的脖子强行背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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