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镜子男才对,没看见他现在还晕着嘛。
龟甲贞宗觉得事情不能这么算,犯下如此重罪且不一定有多少价值的两人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接受认知修正,合情合理地荣升成为成我的两条新狗。
我有点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龟甲贞宗的话:“你刚刚是把模因污染说成认知修正了吗?”
粉发打刀理直气壮地看着我的眼睛,显然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
我机智地选择了战略性退让,我和一个被掩盖在压切长谷部和巴形薙刀光环之下,但在某些限定领域强度远胜二者的过激主控有什么好争辩的呢?认知修正就认识修正吧。
我唯一比较担心的是我不确定能修改到什么程度,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使用过类似的能力。万能的阿花在这方面给不了我有用的参考经验,因为在阿花原本的生存环境里模因污染的能力就是用来干掉敌人、捕食猎物的。既然是抱着一击必杀的目的,阿花自然不可能手下留情特意控制污染程度。这还是我第一次在人身上实践,想想还有点小刺激呢。
闻言其他刀男并没有说什么,在我正式决定前他们或许会产生一点小小争议,试图改变我的想法或是提出其他的、也许更好的建议,但只要我坚定地表明自己的态度,刀剑付丧神的反应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无条件支持我、协助我,不惜任何代价完美执行我的命令。
小山倒是有点惊讶:“你真的决定好了吗?我还以为你会继续被你的道德底线约束,最终选择放弃呢。”
我摇摇头:“是他们先动手的。”
我之所以能完好地站在这里和刀剑们掰扯这两个杀手的处理方式不是因为他们心存善念放了我一马,而是因为我足够强,强到他们没有办法伤害我。但凡我还是过去那个战五渣,髭切他们现在只能收拾收拾等待狐之助欧气大爆发再碰瓷一个审神者了。
我的确不怎么在意被刺杀的事,在我看来只要是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的行为都无需过多在意,但我家的刀剑们不会这么想。正如他们受伤我会非常非常生气,我的安危也在时刻牵动着他们的心弦。
因为我家的刀子精们,我不会对方块a和镜子男存有丝毫的怜悯之情,只当他们是在自食恶果。
“放轻松点,你就当是做了一场醒来就忘的噩梦吧,”出于些许人道主义,我还是决定简单安慰一下眼含热泪的方块a,直到这一刻方块a依旧不肯出卖组织,这份契约精神和大无畏的意志还是蛮值得我去学习的,“你不会感到痛苦,大概吧,总之我会尽可能地不让你发生太大的改变。”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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