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失去重要存在的人是我,我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再也没办法拉着和泉守兼定、堀川国广一起打牌,看平时温和稳重的胁差少年难得愁眉苦脸地疯狂思考如何合理控制对主人和对兼先生的放水程度,没办法再品尝到光忠秘制料理,不会再有人随叫随到地陪我一起打联机游戏,不会有五只超级大、皮毛超级柔软的大老虎——甚至还是白色的——随便我怎么rua都只会伸出舌头开心地翻出肚皮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也没有很笨但是很可爱的狐狸式神和不笨因此不太可爱的小山……
大概也不会再有人苦口婆心地督促我按时休息、重视身体健康,我不用再自知理亏地躲在被子里鬼鬼祟祟地玩终端,想玩多久就玩多久,饭也是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反正我又不会饿死。
那样的我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不用想,犹豫三秒才跳反都算我意志坚定了……每当我想到这里我就会特别封建迷信地呸呸呸,然后重新回到“我很强,所以上述这些假设都不可能成真”的现实。
总之为了避免有可能产生的困扰,我在接取任务时都会挑选那些手上沾染过昔日同事鲜血的任务目标。对这些坏得很明显、错得很彻底的历史修正主义者我将理直气壮地重拳出击,对他们有丝毫的怜悯与同情都是对那些受过伤害的、更无辜也更值得同情的审神者的不尊重。
就在我和任务目标纠缠——实则是我单方面压制——的功夫,那一边的刀剑男士们也及时解决了残余的时间溯行军。身为队长的一期一振眉头微蹙,颇为不赞同地走向踩着手下败将小腿哼哧哼哧借力的我。
太刀青年:“小明大人,这样做是不对的。”
历史修正主义者:意料之外的救星出现了?!
我倒没觉得哪里奇怪,目光从历史修正主义者的后脑勺转移到一期一振的脸上,忙里偷闲地发出一个代表困惑的鼻音。
“您应该先这样、再这样……”外表如同优雅贵公子的蓝发太刀眼帘低垂,认真调整起我的胳膊,中途或许是担心教具乱动影响教学效果还用力踩住了教具的另一条小腿,“刚才的位置很容易被目标挣脱呢,现在这样就好多了。”
“原来如此,”我认真记下调整后的位置,短暂地收回胳膊再迅速进行二次裸绞,朝一期一振确认道,“那现在这样呢?”
一期一振露出欣慰的笑容:“不能更完美了,小明大人。”
其他围上来的刀剑付丧神也纷纷附和起来,说着“居然这么快就学会了,不愧是小明大人”之类的夸赞,都给我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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