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
除非有敌人放着相对平坦的死路不走,非要尝试点有挑战性的。
我在树荫下站得好好的,正忙着欣赏刀剑男士战斗时的曼妙身姿,突然有只胳膊从我身后紧紧勒住我的脖子,摆明了是要裸绞我。
这只胳膊的主人正是我本次的任务目标,一个曾经也是审神者,如今却选择与昔日敌人为伍的历史修正主义者。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挟我这个看起来不善武力的审神者以令明显占据上风的刀剑付丧神。
名字完全不重要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喂!你们的主人现在在我手里,还不快点投降!”
我:“喂!你们这些时间溯行军听到了没有!你们的老大现在在我手里。识时务者为俊杰,还不速速投降!”
历史修正主义者:???
直到此刻这位因不利形势过分紧张的任务目标才猛地意识到我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由于脑供血不足陷入昏厥,他的胳膊不知何时被难以界定是触手还是藤蔓的漆黑长条紧紧缠绕,历史修正主义者自以为成功的裸绞从一开始就是不成立的。
三秒钟后。
形势大转被我反过来狠狠裸绞的历史修正主义者翻着白眼猛拍我的胳膊,气若游丝地说着别勒了再勒就要死人了。
我管他那些有的没的,我平生一是讨厌不熟的人一声招呼不打就从我背后摸过来吓我,二是讨厌别人碰我的脖子,那里几乎能在我全身最怕痒的部位竞争赛中保二争一,这家伙两点全占了,我岂能轻饶他。
见求饶的路走不通,在窒息边缘大鹏展翅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开始走碰瓷不存在的友好同事情套路:“大家以前……都是审神者啊!”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现在也是审神者,”我嫌逆身高差强行裸绞的手感太别扭,一脚踹在手下败将的膝窝处令其跪下,没有身高优势就手动创造,“你就不一样了,你一天是历史修正主义者,你这辈子都是历史修正主义者。”
我当然不可能被他随便两句“有苦衷”、“有隐情”所迷惑。因为清楚自己容易纠结的性格弱点,同时深知自己万一真碰上那种拥有惨绝人寰的过往经历、为了拯救亲人朋友才选择踏上这条布满荆棘的死路,且至少明面上没有直接伤害过无关人员的历史修正主义者,我真的很容易在“真的要抓吗,会不会有点太惨了”、“但是历史被改变的话会有无数人的命运线被外力扭转,可能会造成更多人的不幸”中反复纠结。
虽然不会出现“成功逮捕历史修正主义者”以外的结局,但我大概率会忍不住自我代入,从而联想到如果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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