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夺眶而出,叫到最后嗓子喊哑,发现没有感到疼痛。
他还能视物!
眼前,一只手夺住剑锋。鲜血从萧玠指缝蜿蜒而下,滴在郑缚脸上。
他神思一下子回转,当即放声叫道:“来人,有人刺驾!快来人!保卫殿下!”
见他屁滚尿流的作态,秦寄冷嗤一声,叫道:“松手。”
萧玠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要他的招子。”秦寄冷声道,“萧明长,你别给脸不要,真当我削不了你这只手?”
萧玠手上加力,剑锋已嵌入掌心,再深一分就要割断骨肉。
东宫卫队闻声赶来时那把剑刚被萧玠掷在地上,他那只右手因疼痛不可控制地颤抖,血珠也无规则地四下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