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卫见此,立即要擒秦寄下马,却被萧玠当即喝断:“住手!”
他找出帕子包手,镇定道:“本宫和他闹着玩,自个把手割破了,大伙都下去,各自打各自的猎物。角声再响,依例评等。”
萧玠交涉时分,郑缚已经恢复理智,在只言片语和种种线索中拼凑这个神秘少年的身份。
落日弓,穿双耳,不用马具,还有那把匕首……萧玠不惮于他现身人前,却对他的身份依旧保密……还有那最最关键的称呼——
阿寄,伯琼。
真相从来没像现在一样迅捷,闪电般滑过郑缚脑海。
郑缚不是郑绥,无从知晓萧玠隐秘盘错的家族藤蔓。他自以为洞察一切,不管不顾地出言讽刺:“我当什么贵人大驾,原来是南秦少公,区区一质子耳!如今不过一条丧家之犬,还敢向天家逞威行凶?是学你自顾不暇的娘,还是你被废黜远逐的爹!”
秦寄眼中凶光一闪,手腕已如蓄势蹿击的蛇头,刚欲行动,已被一道清脆响声打断。
萧玠一巴掌打在郑缚脸上。
包手的帕子被打散,在郑缚脸颊留下半个鲜艳的血掌印。
郑缚愣神半天,才接受自己被萧玠在人前打了,委屈地叫道:“你打我……殿下,为了这个南蛮竖子,你打我?!他险些要了我的性命,我差点就成了瞎子!”
“秦公一地之主,是你一个黄口小儿能诋毁的?”萧玠冷声道,“在本宫驾前大呼小叫,郑靖之,你有没有半点人臣的规矩!”
左付率已看出萧玠其实是截断秦寄发作,有回护之意。可郑缚到底年纪还小,加上从未经他如此教训,竟哇一声哭起来,不哭别的,只哭大哥。
萧玠心中一痛,只觉头晕眼花,强忍眼泪道:“你也知道哭你大哥……正因为郑宁之不在,本宫才代为管教。阿缚,你大哥不是你的挡箭牌,我和你大哥如何,也不是你该指点议论的。再有下次,不是一个巴掌这么容易了。”
萧玠喝道:“还不向少公赔礼道歉!”
郑缚咬紧嘴唇,就是不理,把弓箭掼在地上,一个人往林子里跑去了。
萧玠揾一把脸,冲左付率道:“你去盯着他,别再出事。叫军医给他止血看伤。今夜来东宫谒见,我有话问你。”
等左付率扶右付率上马离去,偌大林中只剩下一红一黑两匹骏马,和马背上冷漠相对的两个人。
萧玠神色难掩疲倦,道:“阿寄,我知道你是事出有因,可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你受委屈,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
秦寄却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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