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营里?”
“哪个营都做过。”
“你好厉害。”萧玠笑。
“殿下过奖。”郑绥也笑了。
两个人头对着头,萧玠便侧首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奉皇十五年。”郑绥笑道,“陛下觉得要锻炼一批军用人才,矮子队里拔高个,选中了我。”
萧玠道:“怪不得你爹娘催你成亲。”
郑绥也笑:“鹏英也算帮我一个大忙。我一直扯谎去崤北,但时日一久总瞒不住。这时候成亲,总有不在军营的由头,顶多叫人骂两句仗父赚功的混子,当我只是挂名谋职罢了。”
萧玠问:“这样忙,奉皇十五年,还有十七年……你怎么还赶回来?”
郑绥默了一会,道:“你总是最要紧的。”
萧玠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在萧玠生命的两次大事变,一次病危,一次玉陷园。
他也明白了郑绥当年为什么在这么多事情上缄口不言。
事涉军国机要,他只能频繁离去,频繁闭口,频繁被错过,频繁迟一步。
见他不语,郑绥又解释道:“我手头事务加紧做完才回来的。到了十七年……陛下不放心你,有意让我看护,便调我回来,只需有必要事务时回去,平时不用一直在那边靠着。”
萧玠笑一笑,示意没事,问:“你那时候在哪边?”
郑绥眼神有些变化,问:“殿下还记得,奉皇十五年那个冬天,臣给了殿下一幅画吗?”
萧玠睁大眼睛。
他病重垂危之时,郑绥疾奔回京,透露出一些真相的碎片。
他告诉萧玠,自己所去并非崤北,而是另一个机要之地。那里是秦灼曾经的汤沐邑之一,有一座九层宝塔式的光明神祠,里面供奉一座依照秦灼形貌所铸的光明神像。郑绥对着神像画了一幅人像,以慰萧玠的思亲之情。
军机、汤沐邑、光明祠……这些提示在萧玠脑中拼出一个愈发清晰的念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是说……”
郑绥未答,拉过萧玠掌心,缓慢写了三个字。
“臣也是后来才知道一件事。”郑绥将他手掌合成拳头,“那座光明神像是陛下派人铸的,但那座塔,是早在奉皇二年秦公就命人修建的。也就是说,这个计划在很久之前就孕育了,这个地方,不是陛下一个人创办的。”
他抬手替萧玠擦了把脸,叹道:“只是那里程忠也知道。潮州案发后,陛下便命所有人员全部迁离,改换新址。但那座塔仍保留着。”
萧玠问:“不会很招摇吗?”
郑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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