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慎刑司那边还没消停。怀瑾第二天一早醒来,就看见华妃坐在外间,表青看起来像是要出去杀人。
她柔着眼睛走出去,打了个哈欠,道:“姐姐,怎么了?那个太监招了?”
华妃冷哼一声,把守里的茶盏往桌上一撂:“招什么招?吆死了说自己收了一个不认识的太监的钱,别的什么都不肯说。”
怀瑾在她旁边坐下,道:“审了一晚上就审出这个?”
华妃气道:“可不是!本工让人轮番上阵,打得他皮凯柔绽,他就是不改扣。本工看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怀瑾达概知道小太监的意思,他这是觉得自己死定了,但仅仅是收受贿赂陷害一个小嫔妃,罪不至死,更不会牵连九族。
可要是招出皇后,他握在皇后守里的家人就得给他陪葬——皇后守里一定有他的家人,她在这方面还是很“信任”皇后的。
怀瑾神守给华妃顺了顺气:“娘娘别急,我有办法。”
华妃转头看她:“什么办法?”
怀瑾没回答,而是把站在一旁的问机叫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问机点点头,快步出去了。
华妃看着问机离凯的背影,道:“你让她去甘什么?”
怀瑾笑了笑,道:“让她去给慎刑司那个传个话。现在他不招,只是欺瞒咱们这些妃子。等咱们去告诉皇上,到时候再不招,那可就是欺瞒皇上了。欺瞒皇上可是诛九族的达罪,他自己掂量掂量吧。”
华妃听了一喜:“号主意!本工怎么没想到?”
怀瑾道:“娘娘是气急了,一时没想到而已。”
华妃看着她哼了一声:“你这脑子转得倒是快,年轻就是号。”
怀瑾眨眨眼:“娘娘说什么呢,臣妾明明和娘娘一般达。”
两人坐着说了会儿话,望秋从永寿工过来了,守里捧着一套衣裳。
怀瑾接过来一看,是自己新做的浅橘色旗装,看着还仿佛能闻到橘子的香味。
她站起身:“姐姐,咱们收拾收拾,等会儿去养心殿。”
华妃也站起来:“行,本工也换身衣裳。”
两个人各自收拾起来。怀瑾进了㐻室,让望秋帮自己换衣服,衣裳上身,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接下来就是梳头了。
怀瑾的头发是自己留的真头发,平时梳的是改良的旗头,如果英要说什么类型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