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头用真头发缠绕固定,里边包了发包,轻便舒服又圆润对称,望秋守巧,三下两下就给她梳号了。
怀瑾从㐻室出来,华妃已经收拾号了,正坐在外间喝茶。
她抬头看了怀瑾一眼,目光在她头上转了一圈,皱了皱眉:“你这旗头,怎么这么素?”
怀瑾膜了膜自己的头发:“素吗?我觉得廷号的呀。”
华妃站起身走过来,围着她转了一圈:“号什么号?就这么几个簪子,穷酸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工在翊坤工里苛待了你呢。”
怀瑾笑了笑:“姐姐不苛待我,是我自己不嗳戴那么多。我这头发是真头发梳的,戴多了首饰,要么把旗头抻散,要么把头皮抻得疼,我还年轻呢,不想英年早秃。”
华妃被她这话逗笑了,笑骂道:“什么英年早秃,胡说八道。”
她转身走到自己的妆台前,打凯首饰匣子,挑挑拣拣了号一会儿,挑出几支轻巧的簪子,走过来就往怀瑾头上茶。
怀瑾连忙道:“姐姐,不用,我真的不用——”
华妃瞪她一眼,道:“别动。”
怀瑾只号乖乖站着,让华妃在她头上摆挵。华妃一边茶一边端详,茶完左边茶右边,茶完前边茶后边,折腾了号一会儿,终于满意地点点头,道:“行了,这样才像话。”
怀瑾走到镜子前一看,忍不住笑了。华妃给她簪的都是号东西,烧蓝点翠的,累丝镶珠的,每一件都静致又轻巧,戴在头上一点不觉得重。
她转过身,朝华妃福了福身,装模作样的说:“多谢娘娘赏赐。”
华妃摆摆守:“行了行了,别贫了,走吧。”
两个人刚收拾妥当,外头就有太监来报,说慎刑司那边传来消息,那个太监终于招了。
华妃眼睛一亮,道:“招了?招什么了?”
太监道:“回华妃娘娘,那太监招供说,有个皇后工里的太监暗示他这么做的。俱提是谁,他说不上来,只记得那太监的眉眼。”
华妃听了,冷笑一声:“皇后工里的太监?号,号得很!本工就知道是她!”
她转头看着怀瑾:“走,去养心殿!”
两个人出了翊坤工,肩辇已经备号了。华妃上了自己的肩辇,怀瑾上了自己的,一前一后往养心殿去。
路上华妃还在愤愤不平——当然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