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抖索起来。
“少废话!”穗禾不耐烦了,“他这个样子醒来,剐了你们也不为过,横竖都是死,赶紧的!”
两人听了觉得在理,于是横了心,眼一闭,手臂用力,只听得“扑通”一声,旭凤也被扔进了留梓池。
穗禾双手作诀,引动池水,碧水化作千股奔流,冲刷在二人身上,直把二人冲得清醒不能再清醒。
锦觅与旭凤看到是穗禾,两人都像是被捏了脖子的鹌鹑,一言不发地从池中飞出来,用了破除术,好歹算是清爽了。
旭凤虽觉得难堪,但是看穗禾这般气恼,怕那葡萄精被穗禾法灭了,于是出言转圜,“穗禾,是我思虑不周,行为无状,你莫生气。”
穗禾凉凉地扫了他一眼,哪里不知道他是为锦觅开脱,“火神殿下,纵情欢饮本不是坏事,只是我家小童身份低微,若是让姨母知道了此事,必以教唆之罪,对我家小童施以刑罚,还望殿下日后言行审慎,莫要难为了他人才是。”
旭凤摁了摁乱跳的眉心,穗禾此言不错,确实是他想差了些,又是讪讪难言。
“你可知,今日之事若不是我发现得早,让天后宫里的人瞧见了,你会遭受什么惩罚?”训完旭凤,穗禾又训锦觅。
锦觅脑袋一耷,摇头说:“不知。”
“天后必然叫雷公电母把你叉到堕仙台,施以灰飞烟灭之刑。”
锦觅听穗禾这般一说,吓得葡萄皮一紧,“啊!这么严重!我再也不敢了!”对穗禾说完,又掉转头,对旭凤摆手道:“凤凰,你这栖梧宫,我不能再来了!”
旭凤一噎,不成想这葡萄如此贪生怕死,不过也算松了一口气,他总觉得愧于见她,不来是好事。
而后,锦觅扯着穗禾的胳膊,摇尾乞怜般,恳求穗禾原谅。
旭凤本只是好笑于锦觅的一番撒娇,可就是这浮光一眼,却赤红了双眼,两颊如被冰封,被霜打。穗禾那被锦觅拉扯时,不小心翻开的衣襟处,那洁白的肌肤上,隐隐绰绰,竟有一块红色的淤痕。
旭凤想起曾在省经阁,窥见父帝临幸仙子,只见得那陌生的仙子香肩泣露,父帝匍匐其上,所到之处,玉肤生花。那惊慌的一幕,那点点红梅色,竟与今日此景恰似。是了,男女情动,欢愉戏水,便是这般。是兄长留下的吧,他嫉妒地想着。
穗禾见他神色有异,顺着目光往自己身上一瞥,倒抽一口凉气,慌忙扯了衣襟,盖住那片红痕。心里不由自主地把润玉又怨上一怨,真真是冤家,何处啃噬不好,偏在这若隐若现之处,教人遐思。
因着这事,穗禾更不耐烦待在此处,携了锦觅,婉言作别,回翼渺洲去了。
旭凤仍旧呆愣原地,双手成拳,极力压制着内心的痛苦与嫉妒。周遭的静水流深他听不见,看不见,只是不受控制地想着润玉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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