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这么大,这事光靠衙门也不能尽绝,还得大家自己团结起来,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几个盗贼不成?”
把老百姓的情绪调动起来,他们也就听进去了。
该说的说完了,也就让他们散了回家。
沈令月说得多了嗓子干,拿了牛皮囊喝水。
喝完水,她问旁边的几个捕快,“我说的这些话,你们可都记住了?”
其中有个姓周捕快记性好,条理清晰,立马竖着手指以分条概况的方式,简单复述了沈令月刚才说过的内容。
沈令月点头认可,“不错,下个村子你来讲。”
如此,换一个村子便换一个人讲。
若是讲得不够全面,她再从旁提醒从旁补充。
在外面整整忙了一天,晚上在夜禁前回到衙门里。
徐霖他们没有提前自己吃饭,而是等到她回来才去饭堂。
吃饭时沈令月说:“这事办起来简单,他们跟着学一天也就差不多了,从明儿开始,就让他们自己下去,我就不跟着去了。”
徐霖应声道:“我卷册也看得差不多了。”
沈令月看向他问:“还看出其他什么问题没有?”
徐霖:“他们仔细,没有了。”
若不是架阁库有县志,也看不出土地上的问题来。
沈令月:“他们这些日子也不是白辛苦的。”
不过再仔细再周全,还是叫徐霖从旁处看出了那么点问题。
既心里有了疑问,那自然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而次日,沈令月和徐霖结伴一道出去。
若谷完成了归返财物的差事,便没再往户房去。
昨天徐霖在勤政苑看了一天的卷册,他便在勤政苑跟着伺候了一天,或端茶倒水,或研墨传话,做些跑腿的活。
今日他还是要跟着伺候的,但徐霖没让他跟着,让他留在衙门里,把勤政苑的这些卷册发还到各房去。
户房的卷册最多,若谷便费些力气与户房的人一起搬了。
抱着卷册回户房的路上,秦书吏笑着与若谷说话,问他:“堂尊看完了卷册,今儿出去了?”
若谷嗯一声道:“你们活干得好,什么事都处理得妥妥当当,少主人看完了卷册没别的事要忙,正好月姑娘刚学会骑马,瘾头正大,少主人便带着她出去练骑马去了。”
秦书吏笑着道:“堂尊对月姑娘可真好,莫不是……”
若谷忙接话:“你可别乱说,也千万别乱想,我家少主人和月姑娘之间清清白白,就是东家和幕僚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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