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河里,八成已经没了。
江河水势凶险,掉进去了只有死。
他自然不会把这个事情说出去,只有一旁的王县令急红了眼,“你知道梁知府是谁吗?你竟然敢这么和他说话,你胆子肥了是不是,我看瑞州城的县衙里面还有几座空的牢房,你们不识好歹,就都抓回去,我倒要看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云渺渺丝毫不受影响,“王县令,你知道现在瑞州城没有一个主事的,你们今天从这里出去之后,会面对什么吗?”
“所谓~”她面带微笑,“流言蜚语才是最好的利器,赵县令的死,百姓心里都知道是个意外,也都知道他是个好官。”
“但是从今日之后,谁要是当了下一个瑞州城的县令,那么谁就是害谁赵县令的凶手,那我就可以顺藤摸瓜的,知道这背后谁才是最后的凶手,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为了权还是为了利,为了他以为的权利谋害了好官,我倒要看看这个瑞州城的百姓愤怒的后果,这背后的人还怎么坐得稳。”
在场的人都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敢和一个知府叫板,还敢公然挑衅的人,他们今天到时见识到了。
谁不知道梁知府和王县令的身份,现在一个小姑娘都明白,还将这个窗户纸差点挑破,这要是说出去了,梁知府和王县令以后的声望可就都岌岌可危了。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我今天就要看看谁能够拦住我收拾你。”王县令说着就要动手,赵管家守在外面,距离云渺渺一大段距离,根本来不及救人。
赵县令想要出去阻止,却被萧灼抓住了手,制止了。
他看向萧灼,心里焦急,“云丫头是个女子,王县令是个莽夫动起手来,她不是对手...”
“啊~”
前面传来了王县令的惨叫声,赵县令怔愣的看向外面,不可思议的一幕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