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去救人,那就说明她有十足的把握,那些流民只是莽汉,论脑子可比不过我姐姐。”
云肃一边说,一边给萧灼使眼色,萧灼放下了手里的碗,将信拿了过去,上面清楚的内容很清楚很简约。
萧灼悬着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放了下来。
他怕自己连累了云渺渺,怕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云渺渺再次陷入了危险中。
云父和云母的死,算下来有他的一份责任,若不是他的家人,他们也不会沦落到江宁村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受尽苦楚。
即便不是他的错,他心里也内疚不已。
与其说云渺渺救了他的命,不如说云渺渺将他从京城的那个魔窟拉了出来。
他是懦弱的,不敢去面对那破败的父子情,算计的师生情,所以选择了逃避。
可是云渺渺的出现,再一次让他明白了那些感情,其实是真是存在的,只是在他身上不存在。
“我也相信表姐,她可以。”
萧灼眼底续满了泪水,把信还给了云肃,端起了刚才的那半碗鸡汤,开始喝了起来。
云肃陪着他一起用了饭,然后便带着他出去外面透气。
两人站在湖水中的凉亭里,四周的景色一览无余。
“我昨晚收到信,还好奇姐姐为什么要写信回来,而不是自己回来见我。”云肃并排站在了萧灼身侧,用两个人才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
“我想了一夜,应该是她怕被人发现她的行踪,或者说她在等什么时机。”
萧灼毕竟是一国太子,只需要稍微的想一想,就知道这里面的猫腻。
“用暴乱破坏考场秩序,扰乱这次的考试,赵县令必定会受到责罚,但是赵县令看穿了这一点,所以那些人坐不住了,抓了人威胁,可惜赵县令也不是吃素的,知道危害有多大,用自己来涉险。”
云肃了解的点了下头,“只是他没有想到,背后大人不仅没有露面,自己反而陷入了被动中,姐姐大概是猜到了这一点,才去救人的。”
“城外的一直没有他们的动静,我想,表姐应该是和赵县令他们,混入了进城的队伍中,躲在暗处,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云肃知道云渺渺安全,他的心已经放下了一半,现在知道人就在城内,整颗心都彻底放了下来。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那人才会尽快出手?”云肃等不及了,他想见到姐姐。
萧灼也等不及,云渺渺对他们来说就是唯一的亲人了,谁都不能动。
“那就要看看这条蛇,是在城内还是在城外了。”萧灼身上气压一低,骇人的气势倾泄而出,就连一旁的云肃都清楚的感受到了。
他侧脸看了眼萧灼,不愧是太子,身上的帝王之气果然让人不敢直视。
“那就让欢姨把赵县令去世的消息,传出去,瑞州城没有了人做县令,背后的人坐不住的,安排一个或者亲自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