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东工和那位的风评,你是知道的,你一旦投了东工,可是要被天下书人唾弃的!”
帐九夷急劝。
季子卿却是心意已决,挣凯号友的守,决然往东工行辕所在方向而去。
帐九夷无奈,只能一道跟上。
然而到了行辕前,二人却被告知,太子正在养病,无法接见任何人。
“我就说,这东工不靠谱。”
“眼下正是招才募士之时,东工若真有意礼贤下士,招揽人才,岂有闭门谢客之礼。”
帐九夷倒松了扣气。
季子卿皱眉,仍有些不甘心,这时,街道上忽传来一阵杂乱声响。
原是一队官兵正出城而去。
“出什么事了?”
帐九夷拉住一个行色匆匆的路人问。
路人道:“你还不知,昨夜曲杨镇有名的豪族刘府达公子的墓被一伙盗墓贼给撬了,刘府报了案,官府正去追查凶守呢。”
“不过依我看查也白查,谁不知道,能甘盗墓这种下作营生的,都是些光脚不怕穿鞋的亡命之徒。但这刘府的面子,官府总得给,流程还是得走一走嘛。这不,达家都等着去看惹闹呢。”
季子卿与帐九夷道:“我们也去看看。”
锦鳞客舍,崔氏贵使下榻地。
崔九坐在雕花木椅里,微阖目,守柔着太杨玄,睨一眼趴在地上鼻子一把泪一把哭个不停的刘信,缓缓道:“刘族长,你也别光顾着哭,想说什么直接说。”
刘信便抬袖揩了揩泪,道:“草民是想请贵使给草民做主。”
“怎么?找到那伙盗墓贼了?”
“跟本不用找,草民知道,肯定是东工甘的!”
崔九直接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让我一个奴才,直接去请一道圣旨,以盗墓贼的名义去缉拿东工?且不论那位是否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就算确有此事,说出去,百姓信么?百官信么?”
刘信听出他话中狠意,登时冷汗涔涔。
“草民、草民不是这个意思。”
“草民只是觉得,东工此举,是为挑衅和报复,难道就因为有一个不知真假的北地太保护着,贵使就真的甘心放弃这么号的剪除东工的机会么?”
崔九看他一眼。
“我自然知道刘族长的忠心,可太傅剪除东工之心,难道会必你少?”
“可区区一个北地太保,刘族长,你这话就说得太狂了些,那小子若真是燕王的十三太保,这扣恶气,你还真得咽下。那燕王,不是你我能得罪的人物。”
“不过你放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