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人像是丧家犬,恨不得能将头插进土里,原地消失才满意。 梁崇月慵懒的靠坐在步辇上,眼中是了然的笑。 她猜到这三个人会是这样的反应,所以她没有让云苓直接上去制止。 一次性给她们个痛快,实在便宜她们了。 对权利的恐惧会像一把利剑悬在她们头顶,一直到惩罚降下的那天,她们才会从长久的恐惧中短暂的逃离。 嘴长在人身上,这些不是她的人,她不能把她们的嘴缝上,但可以让她们陷入恐惧,永远不敢张开这个嘴。 “殿下,这样就够了吗?她们看着不像是有脑子的人,不惩罚一下,真的会长记性吗?” 步辇悠悠忽忽,梁崇月坐在上面,瞧着不远处的湛蓝色的天空,忽然笑了出来。 “谁说不惩罚的,对这样的人,不把支撑她们在此高谈阔论的底气销毁,她们永远也长不了记性。” 梁崇月打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