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不来,甚至可能会把自己现在平淡的生活弄得一团乱。
无论是生活家人还是工作创作,裴嘉裕都不愿意舍弃哪怕一点时间跟精力。
宋老先生也知道裴嘉裕是个什么想法,对于这个女婿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要说他偏安一隅没有事业心吧,人家事业上又在稳定地逐步上升。
你要说让他别围着锅碗瓢盆老婆孩子转更努力地去争取事业上的进步吧,人家老婆孩子又是自己的亲闺女亲外孙女。
所以宋老先生最后只能摇头叹气,啥也不说低头刨了一口饭。
宋老先生之所以这么提议也是因为他自己年纪越来越大了,谁知道啥时候就腿儿一蹬人没了呢。
都说人走茶凉,等他走了协会那边没人护着女婿,到时候就女婿这社交能力,怕是要被人打压,所以宋老先生操心啊。
裴嘉裕还真没岳父想得那么远,或者说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产生过岳父年纪大了要离开的念头。
吃了几口面,肚子里烧灼的饥饿感总算稍稍缓解,裴嘉裕终于想起来埃斯瑞先生的事了,于是抬头看岳父,说道:“老师,我过几天方便在你这里招待埃斯瑞先生跟他的夫人来做客吗?”
埃斯瑞先生这几个字从裴嘉裕口中发出声音,清晰明亮,通过空气的传导,最后被宋老先生尚且健康的耳朵接收到。
大脑迅速处理信息进行反应,然后宋老先生突然就“噗”一声没忍住,把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饭粒给喷了出来,还有些呛进了气管里,一时间咳得厉害,脸红脖子粗也就算了,眼泪都咳出来了。
裴嘉裕吓了一跳,连忙扔下筷子去给岳父倒了一杯水,又站在边上给岳父拍背顺气。
宋老先生顾不得自己难受不难受,胡乱喝了口水顺了气,能说话了,扭头仰脸一把抓住裴嘉裕胳膊,嗓音抖啊抖,跟一棵风中摇曳的小白菜一般,“啥?埃斯瑞先生?来家里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