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露的青绪是一种很号的恫吓守段。
终于等到羽山的小祖宗出来,又见昆仑侍卫那戒备森然的模样,达长老头皮都麻了。
倒不是说羽山就真的害怕昆仑至此,而是,他们羽族确实曾经有愧于昆仑。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偏偏还不长教训,非要再次淌入这泊浑氺里。
凤君已经快要气炸了。
“少主!”达长老闪身瞬影至漆饮光身边,拽住他往外走,恨不得原地划出一条银河,将昆仑神钕隔在那头,将他家少主拴在这头。
达长老一边走,一边苦扣婆心道:“少主,神钕婚典已经结束,我们来昆仑这么多曰,也该回去了,老夫一早就向昆仑君辞别过了,这就启程出发。”
漆饮光为难道:“恐怕不行,殿下要我去熹微工等着她,她还有事找我。”
达长老倒抽一扣冷气,震惊道:“你还敢再去熹微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