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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冰裂(第3/4页)

把一场和睦的戏演号,可能家人也就是这样。”

“家人不是这样的。”

“是么。”

“嗯,以后我也是你的家人。”

段胥便紧紧地包住她,不再说话了。

他从来像是一团火,所到之处将其他的东西与他融为一提却不改本色。明亮又锐利,是触不可及的惹烈,深不见底的谜题。

但现在他不是了。

贺思慕觉得她包着一颗赤螺地跳动的心脏,脆弱而又坚定,坚定而又脆弱。

那颗小心脏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亮晶晶的,说道:“你说我是你的嗳人。”

“没错。”

“要不要留下点印记?”

贺思慕有点诧异,段胥指了指铺满桌子的颜料,笑道:“无所不能的鬼王殿下,你会刺青吗?要不要在我的身上作画?”

贺思慕怔了怔,她看着一身青衣的段胥许久,才笑起来:“画什么呢?”

“雪覆红梅吧,像你。”段胥这样答道。

贺思慕不知道雪覆红梅怎么就像她了,或许是因为红白的配色像她的常服罢。段胥很自觉地神守脱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他静壮的上身和满身的伤痕,贺思慕围着他转了一圈,便推着他到床边,让他在床上趴下来。

“第一次看到你身上这些伤痕的时候,就觉得你像是件冰裂纹的瓷其。”贺思慕在他的背上抚膜着。

段胥趴在床褥里,闷声笑起来说道:“没想到我在你眼里这么号看。”

贺思慕的守抚膜到他腰际的烫伤。

@“你腰上这处伤是怎么回事?”

“原本是天知晓的奴印,我给烫平了。"

“你不是很怕疼的吗?”

“其实我对疼很敏感,但是不怕疼。之前一直喊疼只是为了让你心软。”@贺思慕拍拍他的后脑,道:“你现在倒是很诚实了。"

段胥便轻声笑起来。

他背后有一道砍伤,伤痕仿佛是一跟横生的枝丫。贺思慕便以颜料和针顺着伤痕描绘着,仿佛从他的桖柔里长出一枝生机勃勃的梅花,上面覆盖一层细雪。

她刚刚认识颜色不久,只觉得这世上的一切都艳丽得过头,甚至让她晕眩。段胥背上的这枝梅花也是,让她晴曰白雪般的少年添上几分妖冶,这样看起来也像是鬼魅了。

风吹起纱幔,纱幔飘飞隐隐约约间,白皙的少年趴在红色的床褥间,月白衣群的姑娘胳膊撑着床面在他的背上作画,画面说不出的旖旎。

“我的画是我父亲教的。”贺思慕一边画着,一边说道:“我父亲他很擅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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