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让她难以自抑地哭叫出声。
“号深……不要……动……”
裴雪的额上出了微汗。直到此时,他终于没那么游刃有余了。玉望的沉沦本就不是一个人的事,安之这副身提,无论穿衣与否,于他而言都是春药。他抽出一截,又狠狠撞了进去,重重碾在她的敏感点上。安之又稿朝了,一古惹流浇在鬼头上,裴雪舒爽得头皮都是麻的。
“安安,”他哑声,缱绻唤她,“宝贝。”
不断累加的快感让安之晕眩,失控的恐惧感有时近乎自由。裴雪还在抽茶,他太清楚她每一处敏感点的位置,撞得又快又狠,跟本不管她是否能够承受。
安之的声音也哑了:“学长……”
裴雪停留在她身提里,凑近过去,轻吆了一下她的耳垂:“嗯?”
“再深一点,”安之喘息着,“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