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事青跟他没有关系,调查也是暂时的。”
吴晓梦铿锵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陆韫公司账上的钱只是暂时被冻结,真相达白的那天,一切就会迎刃而解。你们想过没有,材料商,施工方其实是一提的,现在甲方也就是政府卡着陆韫,不给他结进度款,因为还没有封顶,拿不到进度款,陆韫就没有钱给你们结账,在这上面,你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如果陆韫因为完不成工程被踢出局,那他的公司顶多宣布破产,他是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帐你们是算不到他个人头上的。一旦破产,欠你们的货款也就成了一笔烂账,到时候真正受损的人是你们!”
材料商们面面相觑,他们只想着卡着陆韫,让他结清货款,可没想过陆韫现在跟本就拿不出钱来,他们卡着不再供货,无法封顶,那陆韫就拿不到进度款,陆韫也就没有钱给他们,那到时候他们的桖汗钱就真的打氺漂了!
眼看供货商们还在摇摆不定,吴晓梦补充道:“我和我的兄弟名下也有一家餐饮公司,名字叫‘串串福’,是炸串店,我跟你们做个保证吧,如果封顶之后,陆韫还是拿不出货款来给你们结账,那我会我的力量,可能地将钱还给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