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转过头来,眉心微蹙,在看清来人后才惊讶地放松了神态:“贺莱?怎么了?”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她此时略微狼狈的模样。
“襄襄没来,别人也联系不到她!马上就到我们的节目了,刚才说要是襄襄还不来就要取消了,你能联系到她吗?”贺莱吐字从没这么急促过,一句只用了不到10秒。
他知道的——谢远洲的神色告诉了她。
“她在哪?她没事吧?!”
“她应该是今早的航班飞国外了,不用担心,贺莱,你的节目可能还是要取消了。”谢远洲眼神晦涩。
“什么……?”
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
为什么没有人事先通知她一声?
贺莱的心青写在了脸上,谢远洲叹了扣气:“我原来也只是揣测,直到你过来告诉我联系不到她,才确定她的去向,襄襄一直是个任姓的人,我代她向你道歉,贺莱。”
“……不关你事。”
贺莱灰了心,原路返回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