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司徒越扫视了在场众人一眼,随即将视线落在了依然端坐在床边的闵青柔身上。“身子可好些了”司徒越的声音虽然比以前低沉了些,可却更加磁性好听,只是那语调里的僵冷让人不舒服。他真的是司徒越吗是以前那个明朗爱笑的男子闵青柔惊疑不定。“主子”缘巧见闵青柔呆呆望着司徒越出神,根本就没听到他的问话,不觉急出了一身冷汗忙不迭的跪下回禀道“回王爷话,柔妃娘娘已经好多了,只是因为身体虚弱时常精神恍惚所以,请王爷恕罪柔妃娘娘不是故意要怠慢王爷的”司徒越望了望焦急的缘巧,又望了望一直目不转睛盯着他的闵青柔,并没有怪罪什么。反而是转身对跪在脚边的落梅道“你刚才说什么一个没承过宠的庶妃,不值得你尊敬是吧那么,今晚柔妃来侍寝吧这样,梅夫人起码的尊敬应该做得到了吧”“王爷妾身知罪了”雪柳扑到司徒越脚边,哀求告罪。司徒越却是漠然冷哼一声,“你们如此不知礼数,败坏我齐王府的声誉从今天起,罚去拂香苑闭门思过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踏出院门一步”此话一出,落梅雪柳立刻惨白着一张脸瘫在地上。“王爷,妾身该死请您饶恕妾身吧妾身再也不敢对柔妃不敬了王爷”落梅夫人害怕的爬到齐王司徒越脚边,伸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摆,而一旁的雪柳更是惊惧的瑟瑟发抖。“来人,将梅夫人,柳夫人带出去,送至拂香苑”一声令下,等于是判了两人死刑。拂香苑,那是王府内的一间佛堂,但凡府内犯错的姬妾都会被贬至那里。那里位于王府西北角,偏僻荒凉,就如冷宫一般,只要进了那里,就别想再有出头之日“是,属下遵命”候在门外的魏辰风走了进来,一个眼色,身后的侍卫便将柳梅二人拖了起来。“王爷王爷饶了我们吧妾身再也不敢了王爷”哀嚎之声逐渐远去,闵青柔却在这一刻赫然清醒过来。“王爷两位夫人虽犯口舌忌讳,但罪不至此”回过神的闵青柔脱口说出的话竟然是这个不过出口之后,闵青柔立刻就后悔了。这话她不该说啊这不是在明摆着在挑衅司徒越的权威吗这个王府,他才是主人,她不过寄人篱下啊怪就怪自己在成王府发号施令惯了,早已经形成了一套自己潜在的法则,这才会在齐王下令后脱口纠正了出来她怎么忘了这是齐王府果然,司徒越目光转向她,微眯的眼眸中泛起一丝危险,让闵青柔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你不服”沉沉的声音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我,我只是觉得,用一生常伴青灯古佛来做代价,对她们来说太过残忍”闵青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有勇气说出这些话的,不过她说完以后就再次后悔起来。自己惨死复生,怎么又说出这般良善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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