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倾月早产卧床已经两日,王爷说妾身坏了你的事,这话从何说起请恕倾月不能明白”独孤倾月脸上泪痕交错,心头有些恍惚。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吗那个平日里温柔体贴,总爱腻着她甜言蜜语,时不时就送些小礼物讨她欢心的恩爱丈夫吗为何今日翻脸无情那锋利的目光有如刀子一般割在她的心头,叫她疼痛难忍。“你不明白你这贱人自己生不出儿子也就罢了,居然为了争宠故意谋害珍儿你明里和善其实包藏祸心,暗中下手将珍儿腹中的胎儿打掉你知不知道,那是个成了形的男胎”司徒赤毫不怜惜的一把揪起独孤倾月的衣襟,双眼赤红的瞪着他,那双原本深邃黝黑的眸子如今仿佛变成了恶魔的血口,张牙舞爪的向她扑将过来像是要将她撕碎一般“王爷”独孤倾月紧紧抓住司徒赤紧掐在她颈间的手,恳切的哀求道“王爷,妾身绝对没有做过那些事,求王爷明察”“你还敢狡辩是要我把证据都给你摆在眼前你才肯承认吗独孤倾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啪啪”随着清脆的声响,又是毫不留情的两巴掌轰了过来独孤倾月跌倒在地,鲜血不断的顺着嘴角流下来。她头脑昏沉,满嘴的血腥味道。“殿下,殿下请息怒王妃还病着啊”被府卫阻挡在门外的咏荷,看到独孤倾月被司徒赤如此毒打,顿时心急如焚,拼了命的想要冲进去,可她一个弱质女流岂扛得过孔武有力的府卫一时只得跪在门口,声泪俱下的哭喊着。“你认罪吗”司徒赤嫌恶的看着趴在地上如一摊烂泥似的独孤倾月,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厌恶与憎恨。“妾身不知何罪”独孤倾月微抬头,仰望着如天神一般的司徒赤,不倘若他手里再握一把刀,根本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啊“不知何罪好好好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廷杖硬来人给我打打到她肯承认为止”司徒赤大手一挥,立即便有府卫手持粗重的廷杖走了过来。“给我打重重地打”司徒赤阴沉的低喝一声。众府卫围了过去,可是你看我我看你,竟是谁也不敢下手。独孤倾月平日为人和善,虽身为正妃,却从不摆主上的架子,对待下人也不颐指气使,总是以德服人。这几年在府里颇受爱戴,即便是这些府卫,也没少受她的照拂,是以如今看她这般惨状,竟是没有一个人忍心对她下手。“混账你们都聋了吗胆敢违抗我的命令”司徒赤一时暴跳如雷,他指着那群府卫厉声喝道“还不动手谁敢手下留情,就与她同罪”众府卫闻言,迫于无奈之下终于还是举起廷杖狠狠挥了下去“啊啊唔嗯”独孤倾月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嘴唇被咬的血肉模糊,还是抵不过那廷杖的重击,头一歪,很干脆的昏了过去“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咏荷再也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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