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的水,更别提罗夏了。
罗夏几乎是瘫在椅子上,连动都不能动。
走了一整天的路,他腿肚子都跟着攥筋。
唯一精神头不错的,就是容子隐和村长了。
村长是走习惯了,可容子隐就很奇怪了。
看着众人好奇的眼神,容子隐也笑了,“我也是村里出来的,之前下放村里畜牧站的时候,赶上过鸭瘟,两个村子,每天一个来回,早就习惯了。”
容子隐说的轻松,可屋里几个就很震惊了。
尤其是罗夏,“你下放的时候竟然真的每天走访”
“是啊”容子隐点头,“村里一般没什么大事儿,可一旦有,就是损失惨重。所以,消毒,防疫,这些都是最基本的手段了。左右在畜牧站坐着也是坐着,不如多出来走走帮着乡亲们多做预防。”
“一年到头啊,牲畜和粮食就是金钱了。”
罗夏听完,意有所感,半晌没说话。
倒是屋里以村长这些村民们,十分赞同容子隐的话,也很快和他攀谈了起来。
过了一会,菜热好了,大家坐在一桌吃饭。
川菜讲究一个麻辣鲜香。别看容子隐几个都是从燕京来的,意外全都很能吃辣。
再加上今天走了不少路,一口麻婆豆腐开了胃,放开了吃,没过一会,满身的疲劳就都被安抚了个七七八八。
容子隐坐在村长旁边,村长连着敬了他三杯酒。
然后就凑在一起先聊。
一开始爷俩也喝的挺高兴,吵吵闹闹的,都是乐子。到了后面,酒劲儿上来了,村长就开始发愁。
“哎,就算这鸭子不用便宜卖,后续也是愁。”
他们这是肉鸭,得过鸭瘟的鸭子后续在想揣分量,就很艰难了。
想到这,村长又长出了一口气。
容子隐把老爷子的酒杯拿走,顺手给他盛了碗汤。免得醉得更厉害。可也到底把老爷子的话记在了心里。
酒足饭饱之后,村长儿子送容子隐他们会招待所。远远的还能听见老爷子闹酒唱的几句山歌。
“正月才把龙灯耍,二月又把风筝扎。三月清明挂白纸,四月秧子田中插。”
“喝大了这是。”罗夏也有点微醺,搂着容子隐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嘻笑着说道,“老爷子中气十足啊”
容子隐点点头,可心情也莫名沉重。
十二月歌,翻来覆去就唱前四句,想必老爷子心里也是担心怕四月秧苗插进田里,后面七月却未必可以早谷漫田黄。
系统宿主大大,你也不要太担心,现在毕竟不是过去。
容子隐嗯,是啊总有办法的。
容子隐晚上也喝了不少,熬着精神勉强洗了个澡,却洗不掉满身的酒气。
可躺在了床上,却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容子隐一骨碌坐了起来,和系统说道,“漫漫长夜,无心睡眠,要不咱们干点有意义的事儿吧”
这明显就是醉了,系统被容子隐的醉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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