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能叫农家乐这是庄园吧”
那是个很有设计感的生态园,已经基本建成了。
它承包了一整座山头,山下有两个人工湖,大的是鱼塘,小的是荷塘,田地这会还是空的,但已经规整好了,分了区,一整排度假别墅邻水而建设,后面是球场,还有个果园据说是葡萄酒窖的配套。
肖征和黄局已经从特别羁押所那边过来了,在门口等他们。
“亲戚投资的,”肖征简单地介绍说,“还在准备阶段,没开始对外营业,我有时候为上班方便住在这,比较简陋,但是挺安静的,地方也够大。”
怪不得他就跟长在局里一样,什么时候有突发事件都能第一时间赶到
“我以前只听说过富贵人家的孩子在哪上班就在哪买房,以为这就是穷奢极欲了,”王泽喃喃地说,“没想到,贫穷还是限制了我的想象力,肖爹,咱家这是什么神仙亲戚,这么仗义”
肖征干咳一声“我爸。”
“啧,你怎么说话呢我们称呼三代以内的直系血亲,会用亲戚这么见外的词吗”王泽一脸严肃,“太过分了也不带我们去见见爷爷他老人家。那什么,我爷在永安吗今年过年我给他老人家拜年去。”
肖征“”
盛灵渊一直没跟宣玑说话,好像忽然对西山的大好景致产生了兴趣,沿途伴着朝阳欣赏了一路,坦然地接受着众人或打量或揣测的目光。
“我刚才偷偷百度了,”王泽跟上带路的肖征,小声说,“武帝的度陵宫占地面积接近四千亩,肖主任,咱家庄园多大”
肖征没吭声,忍不住拉了拉衣领,王泽注意到,他把“风纪扣”扣上了。
王泽偷偷瞥了盛灵渊一眼“虽然燕队跟我说但这跟历史书上画的那个也不像啊,肖主任,你相信他是”
“我们在老局长的遗物里找到一根录音笔。”肖征压低声音,从兜里摸出手机拘留期间,电子设备一般是要没收的,但“特别羁押所”毕竟是异控局自己的附属机构,老局长在任数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加上年纪那么大了,因此他说自己写字看不清,要求一根能口述的录音笔时,特殊羁押所的负责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里面录音复制备份到我手机里了,”肖征说,“你可以听听。”
王泽接过来插上耳机,打开一个音频,就听里面熟悉的声音说“我叫向璋,差八天一百岁,但最近总有种感觉,恐怕是过不去这个坎了。留一个备份,以防万一。”
王泽惊疑不定地抬头看了肖征一眼“向璋”是老局长的名字。
肖征轻轻地一点头“嗯,是他。”
“我在旧社会里,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从小不知道父母是谁,跟着戏班子走南闯北,十四岁到了北方,觉醒了特能,是个力量系,一开始什么都控制不好,端碗吃饭不小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