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忙不过来呢。”
钮祜禄氏瞧着炕上的六阿哥和七阿哥,微微叹了口气道“有这俩孩子伴着,多热闹,也不像我,那咸福宫除了一帮子奴才进进出出的,在就没点活泛气。”
玥滢连忙安抚她“你才多大,进宫刚两年,急什么,这事情急不得的,须得心情好,自然就来了。”
钮祜禄氏点点头,她也只是看着孩子有感而发,倒也不是真的多着急,毕竟她这时候若是马上有孕,手里的宫务就定要交出了,她也还有些舍不下。
玥滢看她脸色好些,这才道“正月里我娘家嫂子可能要进宫见我,这与你知会一声。”
钮祜禄氏闻言笑道“这有什么还得特意知会的,让你嫂子直接递了牌子就是,你也忒小心了些。”
她说着,语气微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我听说你哥哥年后要外放了,还是去的济宁府”
玥滢心中了然,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都是皇上的恩典,哥哥这才补了个济宁府通判的缺儿。”
“那倒是个好事,你哥哥这次外放回来说不定就直接进了六部中枢的,他年纪这般轻就受了重用,前途大好,你将来也算是有了靠山。”
玥滢却笑着道“你可别臊我了,我哥哥这才是六品的通判,如何就做的了靠山了,待到那个年头,你我怕也已是人老珠黄的年岁了。”
钮祜禄氏这才放下心来,笑道“那可未必啊,指不定你哥哥就立了项能抬旗加封的大功劳,倒是你就跟着沾了光了。”
玥滢乐的不行,举起盖碗如同敬酒般闭了个姿势道“好好好,就借你吉言了。”
又说笑了一阵,钮祜禄氏才离去。
玥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