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于是假说在屋里气闷,要出去清净清净,撇下丫鬟自寻伤心之地去了。
…………
返回头再说贾蓉。
出了后院堂屋,满脑子仍是那一对儿白皙,暗道这继母论姿色虽不如亡妻,倒也颇有些趣处。
又想着老爷能惦记我的,难道还不兴我惦记他的?
只是现下毕竟少了保险,且等过些日子再踅摸个老爷喜欢的回家,再拿来与他换着耍耍。
打定了主意,他这才施施然回到了厅中。
那厅中酒宴正酣,贾珍在主位上瞧见儿子,便随口骂道”没用的东西,却怎么耽搁这么久才回来?!“
“珍大哥这话说的。”
贾琏随口回护道“这大晚上的,他总不好胡冲乱撞的。”
贾蓉也便借坡下驴道“还是琏二叔疼我,知道我的不易。”
跟着又问“老爷和叔叔们说什么呢,方才聊的那般火热?我在外边儿都灌了满耳朵。”
“还不是说你大姑姑的事儿。”
贾琏面带得色的道“宫里传旨时透了话,说是让各家外戚修建别苑,以便娘娘们回家省亲呢!”
“先前不是说,要让各家亲眷进宫探视么?”
“那是老黄历了,如今太上皇拿定了主意,只等着礼部议出章程,就要放娘娘们回家省亲了!“
“这可真是天大的恩德!”
听他们说的热闹,焦顺心下也是馋的不行。
这大观园终究还是来了!
暗想着那一园子莺莺燕燕,就忍不住有些激动。
不过转念又一想。
以自己现下这身份,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住进去的——其实换个身份也没用,因为除了宝玉这个特例,那园子里貌似也没别的男子了。
总之,就很嫉妒!
焦顺当即拿起酒杯来,对着宝玉一举“诸位这说来说去的,怎么就没人贺咱们国舅爷一杯?来来来,我这里先干为敬!”
他这一起头,旁人也都纷纷起哄。
三五杯下去,倒灌的宝玉直打晃,连忙摆手道“不成了、不成了!今儿一是给二哥接风,二是庆贺焦大哥得了恩赏,却怎么都来灌我?“
“我不过是侥幸罢了。”
焦顺便笑着谦辞道“凭哥儿那时文的功底,若往后到了官场,怕就显不出我来了——且哥儿惯常不曾理会俗务,不想倒对商贾之事颇为在行。”
“那实是宝姐姐代笔的。”
宝玉却也并不瞒着,又道“宝姐姐倒也对焦大哥文章钦佩的紧,特意抄录了一份,最近时不时就要拿出来研读一番。”
“还有这等事儿?”
焦顺心下的嫉妒顿时烟消云散,直笑的喜形于色“听说这宝姑娘最是博学,不想竟能看得上我那些粗浅文字。”
想着自己无形中,竟在薛宝钗那边儿有了’好感度‘,一时倒顾不得再给宝玉灌酒,反自斟自饮了几杯助兴。
旁人也都推杯换盏。
正闹到兴头上,不想贾琏的小厮昭儿却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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