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

花灵的脑回路就是很奇怪，她对那些铜钱银子之类的没什么主要概念，拿到了别人的吃的玩的就觉得占了好大的便宜，然后就十分欢欢喜喜的跑掉，有的时候会将他们喜欢的小铜钱丢出去几个放进他们的口袋里。

然而这也不知道是亏了还是赚了。

接下来的花灵目光自然都是在慕子辰身上的。

慕子辰其实并不烦花灵跟着他，只不过这姑娘有的时候黏她黏太紧了，让他着实有些头疼。

“子辰子辰，今日我们去干什么呀？”

慕子辰看着她那样子，明知故问道“今日我要去郊外帮忙施粥，花灵可要和我一起去？”

果然，花灵立即点头，总之不管做什么，她都是要跟着他的！

慕子辰一笑“那便走吧。”

其实城中的都知道慕子辰，却又很少有人见过慕子辰，或是见过却根本就不知道他便是慕子辰，他每一次不需要刻意乔装自己，只要不直接大大咧咧的冲着别人自爆身份，那便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那日挽花楼是他第一次做这么蠢的事，不，不是他做的，是他那个师父。

不过他离开后白露丹就失踪了，挽花楼的人竟是没声张，这一点他倒是没想到，后来终是明白——这挽花楼不是药房，也不是医馆，更不是那江湖郎中的聚集地，这白露丹在医者这里面固然是珍贵的，不过更多也只是因为物以稀为贵罢了，因为这种东西很少能被用到。

然而外行的人，自然大部分是不认得那东西的，估计丢了也不会在意。

檀柚拿走的时候还弄了一个假的放在了那里。

慕子辰对于这个师父真是感情复杂，有的时候觉得她挺欠拍的，有的时候又觉得还挺可爱的，有的时候觉得还中些用。

“花灵啊。”

“啊？”

“你和我师父是怎么认识的啊？”

“哦，我们从小一起玩过的，至于怎么认识的……嗯，已经太长时间了，不大记得了。”

慕子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花灵“怎么了吗？干嘛忽然问这个啊？”

“啊，没什么，其实我就是想问二位师父她们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花灵想了想，道“她们以前也是这样子啊，没什么改变，就是比以前年龄大了。”

——这话说的好像是她自己的年龄没有长似的。

慕子辰“也这么疯这么招人……额，喜欢吗？”

花灵毕竟是和慕子辰一起朝夕相处了一世的人，这一世他其实依然是他的，性格什么的都没有太大的变化，所以对于慕子辰说出来的话，花灵大多数都能猜得出来是什么意思，就是有的时候他忽然因为她说了什么而变得窘迫起来，或是又生气了的这方面，她依然是没有搞懂的。

不过，就拿现在的这个样子来看，花灵十分正确的才出了慕子辰想表达的意思——总之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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