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都止不住,一个劲地擦啊擦。还是苏眷受不了了,哭着说“侯灿灿,你也太恶心了吧”
“我鼻炎啊苏眷你他妈的没良心啊”
“我就是没良心我良心喂了狗”
“你滚你滚,你现在就滚”
“我马上就要滚了你催什么催”
已经凌晨两点多,大哭一场的苏眷和侯灿灿突然觉得饿了。
于是两个人拿起手机,拉出某外卖a,一个下单就是一桌满汉全席。
别管吃不吃得晚,也别管浪不浪费,只是想要满足内心的某种需求。
伤心难过了一整天,滴水未进的苏眷这会儿暂且把席新霁放下,她豪爽地打开一罐啤酒,和侯灿灿碰杯酒杯“明天会更好”
侯灿灿赞同地狂点头“对明天会更好”
“不要学我说话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学你说话了,这句话又不是你的专利”
“侯灿灿我失恋诶你就不能让着点我吗”
“我看你就是自作自受”侯灿灿也是忍无可忍了,“老娘我都安慰你一天了你从早上七点钟敲开我家的门到现在,我是不是一直都让着你”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让着我了”
“你倒是付我工资啊”
“没钱”
“没钱还好意思跟我瞎比比”
“好啊,侯灿灿你和我做朋友原来就惦记着我的钱”
“哦,你知道是塑料情就好”
“侯灿灿,我掐死你”
“行啊,来比试比试啊”
两人瞬间扭打成一团。
好一通折腾,两个人倒在地上,头发凌乱,气喘吁吁,又笑又哭。
安静下来后,苏眷像交代后事一般躺在地上,对侯灿灿说“明天我老弟就来接我回澳门了。”
“嗯。”侯灿灿的声音很轻。
苏眷说“灿灿啊,你什么时候来澳门玩,我给你当导游,免费的。再带你去赌场玩,输的算我的,赢得都算你的。”
“好。”
苏眷又说“灿灿啊,我真的不想走。”
四月二日的凌晨,上弦月。
从大楼下来,楼底下有一颗大树。
月色清凉如水,颗颗繁星散落在那皎洁的上弦月周围。在月的周围,丝丝缕缕的云轻轻地飘着。
很美,席新霁却无心欣赏。他靠在树上,浑身上下有种失重感。
整整一天,席新霁仿佛整个人都不像他自己。他几乎不说话,沉默地消化着一切。亦如十八年前他的母亲去世那般。
十岁的席新霁是亲眼看着母亲闭上眼睛、没了呼吸。
母亲庄从蓉走得很安详,甚至还拉着席新霁的手交代了很多后事。
“新霁,好好长大,不要抱怨任何人事。找一个你心爱的女孩子,一辈子待她好。”
母亲死在早晨八点,刚好错过与丈夫的最后一面。那段时间席德宇已经某些原因一周没有回家。
席新霁等着父亲席德宇回家,可等到的却是无意间听到父亲和小三的那通电话。席德宇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她总算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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