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套了许多话。
田得也趁休息时禀报秦洺,“他们确实是胥州人氏,是新任太守赵修石手下,这次去司州是为求见将军。”
秦洺神色不动,应了一声。
田得见状,只当是秦洺对此早就知晓,毕竟将军和那位徐义士关系甚笃。依照将军的谨慎,定然早试探出了对方的来意,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相交。
他本想说些自己的猜测,但现在看来,不免有些邀功的嫌疑,他低声告了句罪,就退了下。
等人走后,秦洺抬手搭在在眉骨上,轻遮住自己的眼睛。
若是平常,他再如何与人投缘,也不会这么放松。
他对这人,未免太没戒心了。
这实在太过异常,秦洺心底生出些警惕来。
但第二日再见到人,那点生出的警惕心又不翼而飞。
如此往复,直到了司州州府允城内,双方互明了身份,秦洺这才暂放下那诡异的心态。
周捷一听人回来,便气势汹汹地找了来。
他也确实气愤。
既然起了要在这大势中掺一脚的心思,那司州境内的一些人总要清理了,比方说那个两面三刀的司州太守。
要不是有西州铁骑来帮忙守着边境,他能有今天的安稳
真是安稳日子过多了,想找点刺激的。
他莫不是以为秦洺一死,“西州铁骑”就可以改名叫“司州铁骑”了吧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周捷本都准备好揪那白太守的小辫子了,结果转个头的功夫,自己主子领着人跑了,扔了封信说是“引蛇出洞”。
去他娘的狗臭屁
就白泗那老狗,给点小饵都急得往上跳,哪还用得着引
秦洺还真把自己当刀枪不入的神仙了他凭什么以为自己不出事儿
就是安国公当年的文韬武略,还不是为小人所害
正主出了司州,周捷在家跳脚了十来天,这会儿一听秦洺回来了,他当即抄着家伙准备去理论个清楚。这破事儿,他可不像以后碰见第二回。
但是,他这汹汹的气势,还没到秦洺那就泄了一半。
只因为他在秦洺帐外听了个消息。
周捷乍一听见,都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什么你说他带了个哥回来”
田得低声应了,又问“周将军,你打从京里就跟着将军了,你知道这人吗”
周捷他还真不知道。
他就知道秦洺有个不是亲生的爹,难不成安国公有后
他忍不住皱眉
这要是真的,秦洺这会儿把人带回来,是几个意思
他脸上露出些思索来,又问田得,“秦洺他自个儿承认的”
“这倒没有。”田得摇头。
他想要解释,但张了张嘴,又觉得那感觉实在玄妙,很难说得清楚,最后只是道,“您去瞧瞧就知道了。”
周捷眉头皱得更紧了,也顾不得之前想的找秦洺算账的事儿了,问了田得,知道两人现在在练刀堂谈事情,他也就快步去了。
他过去的时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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