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座都知道彭镇梁和赵修石的恩怨,有“投降”想法的自然不会在这个场合说出来毕竟这话相当于逼着彭镇梁去送死。
良久,有个人低着声音、不太连贯道“长郅城墙坚固,城内尚有些余粮,若是据城死守兴许能坚持一个月”
其余人都没有说话。
彭镇梁环视四周,最后一言不发地离了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拦。
城外,赵修石一身锃亮的甲胄单骑在前,他座下的黑马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心情,不大安分地动着蹄子。
赵修石一脸忍着什么的便秘表情,在前面扭了半天,又拉着马缰往后退了好几步,一直到和时越平齐。
“哥”
经过一秋一冬的时间,赵修石对时越的称呼已经成功从“徐大哥”变成“徐哥”,再到最后的“哥”。
要是能有这么一个亲哥,赵修石真是做梦都会笑醒。
他一开始因为徐淮济的武艺心生敬仰,后来有因为对方那政务方面的指点又敬又怕,有段时间的他简直是躲着徐淮济走。
但是,这段时日攻打彭镇梁,看着徐哥种种“料敌于先”“未卜先知”的能耐,他又重新燃起了热情,简直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黏到徐淮济身边的,只求能学上一招半式。
连徐哥日常的政务拷问都不能阻挡他的热情。
“哥,咱们真就在这儿等着我和彭镇梁的恩怨,你也是知道的我觉得、我觉得他怎么也不可能”
不可能的开城门投降的。
赵修石这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城门那边的动静。
在一众士卒的注视之下,那城门缓、缓、的、一点点地打了开。
赵修石
目瞪口呆jg
他忍不住看向时越,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崇敬不愧是徐哥他刚才竟然怀疑徐哥,脑子当真是被驴踢了
彭镇梁确实不会投降。
但是,他的下属却不一定提着人头来投诚,这算是基本操作了。
时越早在出兵之前,就派人同长郅的许多将领接触过了。
打仗是个技术活儿,要是只在战场上短兵相接、拿着人命去填,那真是再傻不过了。
事实证明,世上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只有挥不好的锄头。
只是明明他都是当着赵修石的面挥的锄头,可赵修石竟然还问“彭镇梁会不会投降”
时越
这孩子,还是“作业”做得少了。
赵修石正一马当先地进城去接受投降,全然不知道自己进城之后,会面怎样的竹简大山。
胥州易主,这事若是搁在往日,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消息,足够许多势力将其放在心上,衡量个一二。
起码试探试探的这个新人太守是个硬茬子、还是个软蛋,这种基本操作总会有的。
但是,另一间事情的发生,却让人彻底没功夫注意胥州这点小打小闹了。
三月刚临,宥州樊誉不知道哪里找的一个四岁大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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