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个暗恋很多年的姑娘,没对外说而已。”薄胥韬的语气很轻松,大约是因为娇妻在怀,平时话不多的他今晚竟愿意讲兄弟的八卦,“阿衍和我一样,宁缺毋滥。”
话讲到这里,他就不愿再去说陆修衍的事情了,“明天一早先回北城家里拿点东西,霍桀准备了客机,下午三点钟准时出发往海门。”
陆修衍口中的“北城家里”就是南羽这些年一直住着的公寓,他把那称为家里,忽让梁然觉得心中一阵温暖。
继南奶奶过世后,在薄胥韬身上,南羽又一次找到家的感觉。
……
翌日,南羽醒来,薄胥韬已经起了,他正双手抱臂,裸着上半身站在窗边想事情。
南羽怕打扰他的思考,便就躺在床上静静看他。
窗外的阳光撒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形成一层天然的光泽。他比以前黑了一些,肌肉发达而不显得夸张。
肩胛骨有一处直径不到0.5公分的圆形伤疤,南羽忽然想起电影中的画面,心猛地一揪,下床走到他身后,伸手抚上那个疤痕,问:“这边什么时候受过伤?”
“一年前,x市发生暴乱,从最近的西军派出一万武装军人,当时我也参加了。暴徒有枪,我被流弹射中肩部。”薄胥韬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南羽只觉心疼,她环住他的腰,吻了吻那个伤口,轻声说:“难怪当时有一周时间没办法联系上你,后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担心。”
说完这句话,薄胥韬便就转身将南羽抱在怀里,他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将话题扯开:“好了,都过去了。为了你,以后我会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避重就轻,并没让南羽知道那次大暴乱,他差点回不来。
薄老爷对他自告奋勇加入防暴队伍很是生气,老人家只是想让他在军队里吃点苦头,也趁机分开他和南羽,倒是没想到他来真的,在军队的几年不要命地训练,参加各种危险却又万分荣光的活动。
老人家对他终于觉悟很是欣慰,以为薄家终于后继有人,这才松口放他一周时间出来参加陆修衍的订婚礼。
虽然和南羽重逢,但薄胥韬的心情仍旧沉重得很,他想起刚才与薄老爷的一番谈话。
薄老爷问他:“和南家丫头断了没?”
见他不答腔,薄老爷继续道:“如果断了,五年时间一满,我就让你回北城。如果没断,你就继续呆在西军,直到你们断了为止!”
薄胥韬相信,他和南羽的一举一动都在薄老爷的监视中,也相信,如果他再不强大起来,薄老爷有的是办法生生分开他和南羽。
他已经失去一个五年,不能再失去下一个五年,南羽和他都等不起。
薄胥韬带着满腹心事和南羽一起登上回北城的航班。
到北城后,他们没离开机场,薄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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