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印象里没有这个药方,要说熟悉在哪里……很多神棍喜欢卖给达官贵人,就说这是生子丹方,先不说我是个男的,就说能给出这种药……这么迷信当什么医生?收拾收拾出家或者做道士去吧,道观应该挺欢迎这位新人的!”
萧洛秋听的忍不住笑,他的反应倒是还没有来得及消下去,甚至因为想象着楚南疏在隔着一扇门的地方……所以更兴奋了,他的手很不安分的,悄悄勾过去摸了摸楚南疏的手指。
是右手,楚南疏刚刚才洗干净,手上的触感都还没有完全消散,于是难免被这旖旎的动作弄得微微一顿。
所以紧接着话锋一转,他眯了眯眼,抬眼对上了萧洛秋的眼神,声音尾调稍稍有些变化了,更多出几分嘲笑的意味,他有些刻薄的讥讽道“你是变/态吗?”
萧洛秋也笑,仗着自己现在占据上风,他放肆的从手心摸到手腕,甚至还想要把手探进衣服里。
他笑的浪荡又嚣张“陛下说过的,只要不真正去做,只是想的话,再放肆也可以。”
他们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楚南疏妥协了,他哼了一声,压低声音“滚去屏风后面!”
玄漠的王顺从的起身,脸上笑意嫣然,像是只偷腥成功的猫,他拖长了语调,近乎有些戏谑“遵旨,我的陛下~”
作者有话说:
买了个碳烤棉花糖,等周末拉着我弟弟试一试……虽然但是在现代人看来明火真的很危险。
第178章
萧洛秋是不可能杀了楚南疏的, 无论是出于私情还是其他的什么。
这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所有人的结论。
萧洛秋对楚南疏的热络肉眼可见,此处只是临时据点,因此地方很小, 但哪怕是被圈住软禁, 也不允许外人探视, 议事的手下们在离开的时候也很有可能见到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楚南疏。
他穿着柔软的绸缎,懒洋洋的像是只冬眠的蛇, 身上永远带着牙印或者红痕, 大多数时候都在脖子胸膛,偶尔手腕上可能也会有。
于是别有用心的人很快就坐不住了,说实话哪怕是萧洛秋的手下, 是他筛选过一番保留在身边的这群人里面,也尚且还有被蛊惑的人。
因此楚南疏总会发现一些对自己来说跟恶作剧没两样, 但落在别人身上可能很可怕的东西。
比方说餐前的茶水里有毒,又比方说叛变刺杀的暗卫,甚至还有那么一位医师,他借着就诊的名义刺杀楚南疏,被楚南疏轻松反制压到地上的时候嘴上还说着什么——
“陛下为了您顶着多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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