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的哭闹声。
裴远冷声质问:“景王爷,您说宝珠在我裴府受了欺负过的不好,那么我问,现在她在你景王府过的就好了吗?哭的这样惨,你也无动于衷?”
裴叙川今日手里头拿了把折扇,慢悠悠扑扇着附和:“景王爷,我们裴府可是好吃好喝供着这位小祖宗,你一来就这么审问我和我爹,你可记得我爹是当朝大将军?”
楚承胤被二人怼住,一堆话堵在喉咙里,一时间说不出来,面色愈发难看:休想拿身份压本王,宝珠为何哭闹本王待会自会去询问,本王现在是在问你们为何要欺负宝珠!”
裴远冤枉,他一个武将最受不了这种冤枉,这跟屈辱没什么区别。
“景王,你还要我说多少次?我真的没欺负她,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还会去欺负一个五岁的小女孩不成,你把我当什么了?”
“那为何她次次从你们裴府回来,不是头破了,就是脖子被掐,你可知这是要置她于死地?本王虽说如今身份大不如前,但你裴府也不够资格骑到本王的头上来!”
这回换成裴远噎住,他回忆了好一会儿,皱起眉头问道:“什么脖子被掐了?”
他记得宝珠离开裴府时身上可是好好的。
而一旁的裴叙川顿时便知道楚承胤在说的是什么,他的眼神飘忽,心虚地往旁边挪了几步。
但裴远询问的目光已然望了过来,见自己儿子这副样子,心里便知道了个大概,定是这小兔崽子瞒了他些什么。
先是瞪了裴叙川一眼,裴远又说:“这件事我裴某并不知情,但郡主出事也是因为我的疏忽,我会彻查此事。”
然楚承胤从不是什么好脾气,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他,只听他冷笑一声:“贼喊捉贼罢了。”
裴远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这么冤枉,本就耿直的他也不再居于礼数,直接提高了声音:“景王,你休得如此污蔑我!”
楚承胤也呵斥:“污蔑?我看你是原形毕露!”
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的裴叙川本还在一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曾想一会儿没看住,两个大人就在自己的身边打了起来。
大人有大人的打法,楚承胤的剑抵在裴远的脖子上,裴远的匕首抵在楚承胤的腹部。
裴叙川啧啧摇摇头,大人的打法是凶残的,不见血怕是不好收场。
就在这时候,秋嬷嬷敲响了书房的门:“王爷不好了,小郡主她不见了!”
当时宝珠哭闹的厉害,秋嬷嬷当就开了一下门,想让婢女来问问王爷的意思,谁知宝珠就这么找了缝溜出去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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