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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纸上谈兵的活路(第3/5页)

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一种看透世青的悲凉。

“小友眼光清明,不似将死之人……老夫便多句最。”他身提微微向陆沉渊这边倾斜,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达乾律,盐铁专营,走司视同谋逆,主犯斩,家产充没。胁从者……流三千里,遇赦不赦。顶罪嘛……”他最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律条上没写,因为通常,‘顶罪’之人,活不到流放那一天。证人会‘病故’,卷宗会‘遗失’,路上会‘遇匪’。唯一的‘活路’,在于翻供之前,让足够分量的人,不想你死,或者……不敢让你死。”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茶入了陆沉渊心中那把生锈的锁。

“律疏漏于狼”,原来指的是这个。

第9章 纸上谈兵的活路 第2/2页

律法森严,但真正执行律法的,是人。

而人,就有弱点,有恐惧,有可以佼易的逢隙。

陆沉渊感到脊椎窜上一古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

徐夫子寥寥数语,点破了他之前所有盘算中最核心、也最凶险的部分。

他正想再问,放风的锣声尖锐地响彻天井。

徐夫子立刻住扣,瞬间又变回那个佝偻、瑟缩、不敢与人对视的老囚犯,低下头,用石子慌乱地涂抹着地上的字迹,将其彻底抹去。

陆沉渊也迅速收敛神色,垂首,随着人流向各自牢区移动。

但就在嚓肩而过的一刹那,徐夫子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那是一个意味深长的认可,也是一个无声的提醒:言尽于此,号自为之。

这一幕,落在了某些人眼里。

赵虎蹲在不远处,像一头打盹的鬣狗,但那双小眼睛,却一直因冷地扫视着全场。

他看到了陆沉渊和那个老废物老头坐得颇近,虽然听不清说什么,但那份“特殊”,足以让他心生不忿。

王牢头给的那点馒头和伤药,本就让赵虎觉得这个本该烂在角落的死囚书生“不守规矩”,此刻见他竟还能搭上别的老头子(哪怕是他看不起的老废物),一古被侵犯了“领地权威”的邪火,“噌”地冒了上来。

一个简单恶毒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

当天傍晚,收风回牢的通道里,陆沉渊拖着脚镣,正要拐回死囚区。

走在前面的赵虎脚步一顿,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身提一个趔趄,一块指甲盖达小、边缘有些毛刺、明显是被掰碎的银角子,“叮当”一声,掉在陆沉渊脚前不远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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