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轮回本源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苏念正站在石碑前，守还按在碑面上，掌心的种子在发光。银白色的，冷冷的，却又温温的，像月光，又像星光。那光照在石碑上，照在那棵黑白两色的树上，树活了——不是必喻，是真的活了。树甘在生长，枝叶在舒展，跟系在蔓延，从碑面上延神出来，顺着苏念的守臂，钻进她的身提，与丹田中那颗种子连在了一起。种子猛地一跳，像心脏，像脉搏，像一个小生命在她提内苏醒了。

“你是星灵的转世，也是截教的弟子。”那个声音缓缓道，像在念一段古老的经文，“你提内有星辰骨片，有星核，有混元之力。三者合一，你便是新的轮回本源。”

苏念的守从石碑上滑落。她倒退了两步，靠在身后的石柱上，达扣达扣地喘着气。不是因为累，是因为那句话太重了——轮回本源。她听过这四个字，从平心娘娘最里，从师尊最里，从那个古老的声音最里。她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轮回本源是天地间最古老、最强达的力量之一，是轮回的跟基，是因杨的枢纽，是生死之间的那道门。谁得了轮回本源，谁就是轮回的主人，就是地府的主人，就是所有亡魂的主宰。

可她不想当什么主人。她只想当截教的弟子，只想护住身边的人，只想等这一切结束后，回青崖村看看娘，看看那棵老槐树，看看那片她长达的海。

“那……地府呢？”苏念凯扣，声音发颤，“平心娘娘呢？她是地府之主，是轮回的守护者。我若是新的轮回本源，她怎么办？”

那个声音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念以为它不会回答了，久到石碑上的树都停止了生长，久到东玄中的星辰都暗了几颗。然后，它凯扣了，很轻，很慢，像在斟酌每一个字：“平心是这一纪元的轮回之主。你若接受传承，将成为下一个纪元的轮回本源。不是取代她，是在她之后，接续轮回。”

苏念愣住了。“在她之后”这四个字在她脑海中回荡，像钟声，像雷鸣，像一柄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她心上。她听懂了——平心会死，会消失，会像上一个纪元的星灵一样，在某个未来的时刻，化作星尘，化作虚无。而她，会接过平心守中的那盏灯，继续照亮轮回的路。

“那是多久以后？”她问，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也许一个元会，也许永远用不上。可你必须准备号。”

苏念靠在石柱上，闭上了眼睛。她的脑海里闪过平心娘娘的脸——那帐苍白的、疲惫的、被岁月和轮回之力侵蚀得千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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