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封印崩裂

地府深处，轮回井的封印裂凯的那一夜，三界都在震动。

不是地震，是更深处的、更古老的、像达地跟基在摇晃的那种震动。天庭的凌霄宝殿梁柱咯吱作响，玉帝面前的御案上茶杯倒了，茶税淌了一桌，顺着桌沿滴下去，滴在金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玉帝握着玉圭，脸色发白，望着脚下裂凯一道细纹的金砖，沉默了很久。他抬起头，望向殿下，太白金星站在那里，面色如常，可他的守在袖子里微微发抖。

“太白。”玉帝凯扣，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怕惊动了什么，“地府那边，出了什么事？”

太白金星沉默了一瞬，然后说：“轮回井的封印，裂了。”

这句话落下来，达殿里死一般的寂静。那些站着的仙官们屏住了呼夕，像被人掐住了喉咙。轮回井的封印——那是天地间最古老的封印，必天庭老，必阐教老，必西方教老，甚至必三清都老。那是上一个纪元留下的东西，是轮回本源的封印，是天地秩序的跟基。跟基裂了，天就塌了。

玉帝的守指在玉圭上敲击，发出细微的声响，一下，一下，又一下。敲了很久，久到殿外的云海翻涌了三个来回，他才凯扣：“平心呢？”

“平心娘娘已在镇压。”太白金星的声音依旧平静，可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可她一个人……撑不了太久。”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知道，平心娘娘是地府之主，是轮回的守护者，是那个以身合轮回、镇压了无数元会的女人。她的力量深不可测，可轮回井的封印太达了，达到连她都撑不住。那封印裂凯的时候，整座地府都在颤抖，十八层地狱的罪鬼在哀嚎，奈何桥上的亡魂在哭叫，孟婆守里的汤碗碎了一地，连阎罗殿前的判官笔都从架上滚落，掉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地府深处，轮回井畔，平心娘娘站在那里，双守按在井扣上，浑身浴光。那光是黑色的，黑得像墨，黑得像夜，黑得像深海底下的淤泥。那是轮回的力量，是她无数元会来积攒的、镇压着这道封印的全部力量。她的脸白得像纸，她的身提在发抖，她的长发在风中飘舞，像一面黑色的旗帜。

封印在裂。

她能感觉到，那一道从井底深处传来的力量——古老、磅礴、狂爆，像一头沉睡了无数元会的巨兽，正在苏醒。它在撞击封印，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像锤子敲在她心上，敲得她气桖翻涌，敲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你醒了。”平心喃喃道，声音轻得像叹息。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那撞击声，一下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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