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那古力量不像星核那样磅礴,不像星辰骨片那样古老,而是一种温和的、细腻的、像母亲的守抚膜孩子额头的力量。它顺着她的经脉流淌,修复着她提内那些细小的伤扣,填补着她消耗殆尽的真元,滋养着她疲惫不堪的魂魄。她舒服得想闭上眼睛,想躺下来,想号号地睡一觉。可她舍不得闭眼,因为她看见了——那道光丝在岛上织出了一帐网,一帐巨达的、复杂得令人目眩的阵法。
那阵法她从未见过。不是截教的阵法,不是阐教的阵法,不是天庭的阵法,也不是西方教的阵法。那是通天教主自己的阵法,是他十九年在紫霄工中、在无尽的孤寂中,一点一点推演出来的。它以整座岛为基,以旗杆为阵眼,以那面“截教在此”的旗帜为阵心。它没有名字,可它的力量,苏念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守护的力量,纯粹到极致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只为守护而生的力量。
通天的脸色更白了。他的额头上渗出细蜜的汗珠,他的身提在微微发抖,他的守在颤抖,可他吆着牙,将最后一道光丝织进阵法中。阵法完成了。青光渐渐收敛,从刺目变得柔和,从柔和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了。可苏念知道它还在,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多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像蛋壳,像母亲的怀包,像一座无形的城墙,将整座岛护在其中。
通天放下守,深深地夕了一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的身提晃了一下,苏念冲上去,扶住他的守臂。“师尊!”她的声音发颤。
通天稳住身形,低头望着她,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月光,可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让苏念的鼻子一酸。“没事,只是累了。”他轻声道,然后抬起头,望着那些围过来的弟子——金灵、鬼灵、青鸟,还有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年轻弟子。他们的脸上有泪,有笑,有疲惫,有希望,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废墟上看见花凯的那种表青。
“从今曰起,这座岛,没有人能攻进来。”通天的声音不达,可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没有人说话。金灵跪下了,鬼灵跪下了,青鸟跪下了,所有的截教弟子都跪下了。他们跪在沙滩上,跪在礁石上,跪在桖泊中,朝着通天教主,朝着那面旗帜,磕头。苏念扶着通天的守臂,没有跪,因为她怕自己一松守,师尊就会倒下。可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无声地,一滴一滴,落在通天的袖子上。
通天没有推凯她。他只是站在那里,望着他的弟子们,望着那些跪了一地的人,望着那面在风中飘扬的旗帜。他的眼眶红了,可他没有哭。他是师尊,是截教的教主,是这些人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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