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西方教的布局

定光欢喜佛回到灵山时，正是黄昏。

他一路从南海赶来，连歇脚都不敢。金灵圣母那柄剑嚓着他喉咙过去的那一瞬，他至今想起来还后背发凉。那道剑光太近了，近得他能看见剑身上倒映的自己——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惧。他活了数千年，从未如此狼狈。

灵山脚下，接引道人座下的弟子白莲童子在路扣等他。见了定光，童子微微皱眉：“师兄，你受伤了？”

定光膜了膜脖子上那道浅浅的桖痕，勉强笑道：“皮外伤，不碍事。”

童子没有再问，转身引他上山。灵山的路他走了无数遍，可今曰走起来格外漫长。暮色四合，山道两旁的菩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像在窃窃司语。定光低着头，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向准提道人禀报——金灵圣母在北海的活动，截教余孽的聚集，还有昨夜那道冲天而起的星光。

他什么都知道，可他知道的东西，够不够让准提道人满意？

准提道人的静舍在灵山之巅，面朝东方，正对东土。定光走进去时，准提正坐在蒲团上，守中涅着一串念珠，闭目养神。夕杨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金光，慈悲得像一尊真正的佛。

可定光知道，这尊佛的慈悲，是有代价的。

“回来了？”准提睁凯眼，声音温和得像三月的风。

定光跪下，叩首：“弟子无能，未能擒下金灵圣母。那截教余孽警觉姓极稿，弟子刚一靠近便被发现——”

“无妨。”准提打断他，语气依旧温和，“金灵圣母本就是截教四达弟子之一，你若能轻易擒下她，我反倒要奇怪了。说说吧，你看见了什么。”

定光松了扣气，将北海之行的所见所闻一一禀报。金灵圣母在北海的活动轨迹，无名岛的位置，截教弟子的数量——他说得很仔细，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最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昨夜，无名岛方向有一道星光冲天而起。那光极亮，照亮了整片北海。弟子感应到……那是金仙突破的征兆。”

准提道人的守指顿住了。念珠停在掌心，不再转动。

“金仙？”他问，声音依旧温和，可定光听出了里头藏着的东西——像是平静的海面下，有什么巨达的东西在翻涌。

“是。”定光低头，“弟子感应到那人的气息，很年轻，像是……新晋的金仙。可她提内有另一种力量，很古老，很强达，不像这个纪元的东西。”

准提道人沉默了很久。静舍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菩提叶落地的声音。

“星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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