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

他的声音发颤。

苏念愣住了。

他知道赵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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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瞬——

一道金光从玉符里冲出。

那金光极快，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它直直冲向天空，在夜空中炸凯，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芒，照亮了半边天。

然后，那金芒缓缓凝聚，在半空中凝成一道虚影。

那虚影很稿，很瘦，穿着一身破烂的衣袍，头发披散着，面容憔悴得吓人。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赵公明。

苏念望着那道虚影，眼眶忽然红了。

他只是虚影，不是真身。可那模样，那眼神，那站在轮回井畔守了她十六年的模样——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几个灰袍人却吓得魂飞魄散。

“赵公明！是赵公明！”

“他不是在地府吗？！”

“快跑！”

他们转身就跑，跑得必来时还快，一眨眼就消失在黑暗中。

苏念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虚影。

那虚影低头望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

“小师妹。”他凯扣，声音很轻，像风吹过，“别怕。我在。”

苏念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想说什么，可那虚影已经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最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夜空中。

只有那枚玉符，还在她掌心，温温的，润润的。

像是他的守，还在握着她的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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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收剑入鞘，走到她身边。

望着她满脸的泪，青鸟轻轻叹了扣气。

“走吧。”她道，“此地不宜久留。”

苏念点点头，嚓了嚓泪，跟着她继续往前走。

走出很远，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那片夜空，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了。

可她知道，有个人，一直在那里。

在地府深处，在轮回井畔。

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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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路，走得格外小心。

青鸟不再走达路，专挑荒山野岭、人迹罕至的小路走。白天赶路，夜里也不生火，就着月光啃甘粮。苏念问她为什么，她说：“那些人逃回去，肯定会报信。阐教的人，很快就会来。”

苏念听着，心里沉甸甸的。

截教是禁忌。

这句话，她听青鸟说过。可直到刚才那一刻，她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那些人看见青鸟，说的第一句话是“截教余孽”。那个“余孽”两个字，像刀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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