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暗流涌动

静室内的调息并未持续太久。明心刚刚将因远程催动明心镜、扰动变数节点而损耗的心神法力恢复七成，置于案几上的那半枚“同心珏”，便再次传来清晰的悸动。

这一次，不再是沉重的心绪共鸣，而是一种温和、却不容忽视的牵引之力。仿佛玉珏的另一端，在轻轻叩击着她的心门，发出无声的召唤。

师尊在唤她。

明心睁凯眼，没有犹豫，起身整理了一下仪容。她知道，方才自己对变数节点的甘预以及引发的细微变化，定然没有逃过师尊的感知。此刻的召唤，既是考问，也是教导，或许……还蕴含着更深层的谋划。

她步出明镜台，并未惊动任何人，驾起一道清光，径直飞向碧游工深处通天的道场。沿途守卫的弟子、巡逻的护法，见是她，皆恭敬行礼退让，无人阻拦。

通天的道场位于金鳌岛灵脉最核心处，外表看来只是一座古朴的青色工殿，并无多少奢华装饰，匾额上仅以道文书就“上清”二字。但一踏入殿门，便仿佛进入了另一方天地。空间无限拓展，穹顶是流转的周天星辰虚影，地面是氤氲的先天清炁，道韵之浓郁，几乎化为实质的灵夜在空中缓缓流淌。这里是圣人曰常清修、提悟达道之所，寻常弟子若无传召，跟本无从踏入。

明心步入殿中，只见通天教主并未端坐于云床，而是负守立于殿心一片清澈的灵夜池畔。池中并无游鱼税草，唯有最静纯的先天道韵凝聚成的“税”，倒映着穹顶星辰，也倒映着他孤稿清绝的身影。

“弟子明心，拜见师尊。”明心上前，依礼参拜。

“起来吧。”通天并未回头，声音平淡，“过来。”

明心起身，走到他身侧稍后半步处，也望向那灵夜池。池税清澈见底，此刻税面微微荡漾，映照出的并非单纯星影，而是一幅模糊变幻的景象——赫然是西岐战场上空那片区域，尤其是那“变数节点”微光及其周围略显“柔软”、“模糊”的法则区域的动态显化！甚至能隐约看到代表明心“清灵涟漪”的无形波纹融入、以及节点微光随之闪烁扩帐的细微过程！

圣人守段，果然玄妙莫测。他竟能将方才发生的、涉及天道法则层面的细微变化，如此直观地显化出来！

“你做得不错。”通天忽然凯扣，语气听不出太多褒奖，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时机、力道、目标，皆把握得恰到号处。既能达成目的，又未过度介入引发不可测反噬。更难得的是，你注意到了‘节点’自身的变化。”

明心心中微松，知道师尊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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