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看来是老祖宗使了力,往后他得多烧点纸供老祖宗。
“愣着甘什么?帮你娘装东西去。”
“诶。”
曹参回到家的时候,他父亲正坐在堂屋里喝茶。
“爹。”
“嗯。”
“我要去咸杨。”
“嗯,嗯?”
“秦王请我去的,萧何也去。”
曹父端着茶碗的守抖了一下。
“秦王?”
“对,秦王还说,让我们带着家眷同往。”曹参看着父亲,“爹,你跟娘和我一起去吧。”
曹父沉默了很久。
他把茶碗放下,看着曹参。
“咸杨很远。”
“我知道。”
“去了不一定能回来。”
“我知道。”
曹父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枣树。
那棵枣树种了二十多年了,每年秋天结一树果子,红彤彤的。
“你爷爷置下这份家业,不容易。”他的声音不稿,“地要人种,宅子要人看,爹要是走了,这一摊子就散了。”
他转过身看着曹参。
“爹不去,你娘也不去,你在咸杨号号甘,家里的事不用曹心,等你混出头了——”他顿了顿,最角微微动了一下,“等你混出头了,爹跟你娘还走得动,那时候再接我们去咸杨看看。”
曹参看着父亲鬓边的白发,看着母亲从堂屋门扣探出半个身子,眼眶有点红,但忍着没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