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已经备好了。”
入太学,要向任课的师长送上拜师礼,按照礼制,一位师长需送绢布五匹、清酒一壶、肉脯一案。
崔昭动作一顿,盯着这些东西,喃喃道:“要不我以后做女先生吧,一个学生送一份,一年的布匹和肉脯都不愁了。”
崔衍抬眸,定定看了她几眼,而后收回目光,摇头低笑道:“钱串子。”
他合上木箱,道:“女学班的事,如果能延续下去,那以后的确会缺女先生,想做就好好温书,或许有机会。”
崔昭也就是顺口一说,她性子跳脱,是万万不想做师长的。
只是又听他提起女学班的事,她目光一动,问道:“去年,顾大人经常邀你们品酒赏月,就是在聊这件事吧?”
顾远芳是崔衍真正的老师,也是当朝尚书左仆射,名副其实的宰相,为人随和洒脱,好品名酒。
崔衍应了一声,没有否认,他忽然想起什么,眼中泛起一点笑意。
“说起老师,他对你印象很深啊。”
还不知道崔昭是何人时,顾远芳就见过她“舌战群儒”的威风样,后来得知是崔衍的妹妹,更是连声大笑,嚷着要来拜会。
崔昭咬了口饼,干巴巴道:“你这是转移话题。”
崔衍弯唇,垂眸将清酒和包好的肉脯放入另一个箱匣。
她又道:“不提这个,只说太学不分门第、兼并授课的事,祖母肯定让你游说顾大人,否了这件事吧?
她肯定要说,世家人才够用,何必多此一举,动摇人心。”
崔衍锁好箱子,有些意外地看向崔昭,看来她最近真是长大不少,连祖母的口吻都能揣测个七八分。
他点头:“祖母确实是这个意思,不止是她,同门的师兄弟,大半都是这个想法。动摇人心不是危言,而是事实。”
崔昭好奇道:“可今年还是推行了,是你们游说失败,还是上面坚持这么做?”
崔衍没有避着她,答道:“从先帝开始,兴建官府、筹措钱财,而后到天子,广推官学、纳天下学子。
很多年前,就已经有此预兆了,不论如何游说,结果都不会变。”
“先前,老师也只是把我们聚在一处,没有多说,直接拿出两个签筒投签,同意的投左边,不同意的投右边。”
崔昭来了兴趣,饼也不吃了:“结果怎么样?是不是同意兼并的更多?”
崔衍摇头:“怎么会,自然是不同意的多,同门都不是趋炎附势之人,不会为了讨好他,就违心投签。
大家只是觉得,盛世之下,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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