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彻从昭阳宫出来,陛下宠幸纳兰雅郎的消息很快传遍后宫,这是除了君后之外首次有妃嫔侍寝,纳兰遥一时间风头无两,各种赏赐流水似的送入秋月殿,其中除了御赐之物以外,就数坤宁宫赏得最多。
纳兰遥满面春风,穿着崭新的宫装去坤宁宫谢恩,返程时又带回来许多赏赐,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得了好东西,他献宝似的拿到御书房要给沈彻展示。
“诶诶!纳兰雅郎,您不能进去,陛下正在……”福瑞没拦住他。
“陛下您瞧这只小鸟,它会说话呢,简直像是活物一样!”
纳兰遥直冲冲跑到沈彻跟前,将一只精巧无比的机关鸟放到御案上,压住了沈彻正在看的奏折。
这可解救了沈彻,他批折子本就费劲,宛如一个耐着性子上自习的学生,一旦有人凑过来跟他讲话,立马就能将正事抛到脑后,全然不计较纳兰遥闯进御书房的出格行径,反而愉快地捏了捏他的脸。
“纳兰,你真是朕的救星。”
纳兰遥原本还有些试探的意味,见沈彻对自己如此放任,心里顿时有了底,轻哼一声往沈彻腿上一坐,抱住他的脖子:“那陛下要奖励臣侍才行。”
沈彻慵懒地靠在龙椅上,垂眸含笑看着赖在自己怀里的少年:“嗯……想要什么奖励呢?”
纳兰遥眼波流转,碧绿的眼眸清澈似水,他凑到沈彻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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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雅郎实在太放肆了。”
坤宁宫内,陈思卿略带怒意的声音响起,字字句句都是对纳兰遥的不满:“臣侍听闻他前些日子擅闯御书房,陛下竟没有责怪,殿下可知道此事?”
连陈思卿都知道,萧砚又怎会不知,只是萧砚没有这么大反应,只是将手上的账本翻过一页,轻声道:“只要陛下不介意,这些都是小事。”
“就算陛下宠他,但宫规礼制不可废,日后若是人人效仿,这宫中哪还有规矩可言?”陈思卿沉声道,“殿下不能纵着陛下的性子胡来,至少也该尽规劝之责。”
这话几乎是在明说萧砚作为君后的失职,萧砚也不生气,将账本合上,淡淡道:“本宫知道你与他不睦,纳兰雅郎年纪小,难免行事冲动了些,既然陛下觉得并无不妥,你我又何必忤逆陛下的心意,让陛下心中不悦?”
前日沈彻原本翻了陈思卿的牌子,在半道上却被纳兰遥截住了,纳兰遥说自己练舞时扭伤了脚,在沈彻面前可怜巴巴地掉着眼泪,又把人哄到了自己宫里。
陈思卿早听闻他言行出格,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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