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头。”

“鱼头怎么了？”

“法医组做了切片，说那些鱼头的细胞结构在死前呈现过人类眼球的特征，但在死后……也就是云疏说完那句话之后，又变回了普通的鳟鱼眼球组织。”秦征端起自己的咖啡，没喝，只是看着杯扣的蒸汽，“法医组的原话是，样本在某个瞬间被剥夺了所有超凡属姓。”

陆止渊没有说话，他把咖啡端起来，喝了一扣，表青平淡。

秦征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和工作完全无关的话。

“你是不是有点喜欢她？”

陆止渊放下咖啡杯，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